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红星轧钢厂的厂门口,阎埠贵便骑着自行车拐了进来。车后座绑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,里面是他特意从系统空间取的三十斤新米,昨天杨厂长托他捎些好米,说是给刚出院的老母亲熬粥用。
阎老师,稀客啊!门卫老李头笑着拉开栏杆,今儿怎么有空来红星轧钢厂里。给杨厂长送点米,阎埠贵停下车,从车把上摘下个油纸包,刚买的糖糕,请您尝尝。
老李头眼睛一亮,接过来闻了闻,还是您客气。对了,昨儿食堂新来个姑娘,听说也是红星小学出来的,叫刘岚,模样俊着呢,就是性子急,刚才差点跟打饭的师傅吵起来。
阎埠贵心里一动。刘岚,不就是前几天在医院遇到的那个单亲妈妈,他叮嘱过让她来快餐店上班,怎么跑到轧钢厂食堂了,谢了李哥,我去趟食堂。
刚到食堂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争执声。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女人正红着眼圈跟大师傅理论,我女儿还等着我带馒头回去,您怎么就不能通融一下?
规定就是规定!大师傅把勺子往锅里一磕,饭票不够就是不能打,少在这儿胡搅蛮缠!
阎埠贵推门进去。刘岚穿着洗得发白的布鞋,裤脚还沾着泥点,怀里紧紧抱着个空饭盒,听见动静回头,看见是他,眼圈更红了。
王师傅,这是我熟人。阎埠贵走过去,从口袋里掏出五两饭票,她的我给结了。大师傅见是阎埠贵,脸色缓和下来,看在阎老师面子上,下次可不能这样了。
刘岚捏着热乎乎的馒头,眼泪差点掉下来,阎老师,我没去快餐饭店,是因为我女儿没人带,食堂这边中午能回家一趟。
我明白,阎埠贵打断她,孩子要紧。这样,我跟食堂主任说一声,给你安排个中午能回家的班次,工资照旧,怎么样?
刘岚愣住了,手里的馒头差点没拿稳,真的。我这就去找主任,阎埠贵转身要走,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晚上我让杨玉瑶给你送点灵泉水,给孩子擦擦身子,退烧快。
等阎埠贵从食堂出来,刚走到车间门口,就听见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。娄晓娥穿着米白色连衣裙,骑着辆崭新的凤凰自行车,正踮着脚往车间里张望,看见他,眼睛一亮,阎老师!
娄小姐怎么来了,阎埠贵有些意外。自从上次在娄公馆教她弹钢琴,这还是第一次在厂里碰到她。
我爸让我来取批货样。娄晓娥跳下车,裙摆在风里轻轻晃,听说您在这儿,就特意绕过来了。对了,上次您教我的那首《月光》,我练熟了,什么时候有空再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