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壁的五月，沙枣花终于开了。细碎的白花缀满枝头，像落了一层雪，甜香随着热风漫过草方格，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。阎埠贵站在沙枣林里，看着蜂农们调试太阳能蜂箱，箱顶的光伏板驱动着恒温装置，保证蜂房始终维持在23℃，箱门处的红外计数器正记录着蜜蜂进出的数量。阎校长，这箱子神了！养蜂师傅老李举着放大镜看蜂脾，往年这时候蜜蜂还没醒透，今年有这恒温箱，采蜜量比去年多了三成！

阎埠贵凑近蜂箱，纱网外的蜜蜂正带着金粉嗡嗡盘旋，翅膀扇动的频率比普通蜜蜂快半拍。系统空间的蜂种经过改良，采蜜半径能到十公里，他指着远处的沙棘花丛，让蜂群往那边挪挪，沙棘花蜜混着沙枣蜜，味道更醇厚。林青霞举着相机跑来，白色长裙沾着草屑，镜头对准正在采蜜的工蜂，阎先生，这蜜能直接吃吗？我想拍段现场品尝的视频，肯定能让港城的观众馋哭。

小心别被蜇了，阎埠贵递过个玻璃罐，里面是刚摇出的蜜，金黄透亮，这是头茬蜜，拌酸奶最好吃，旁边的张曼玉正蹲在沙枣树下写生，画板上的白花用了最淡的鹅黄，却把甜香画得仿佛要从纸上溢出来。“

我要把这画捐给慈善拍卖会，她笔尖一顿，抬头笑道，就写戈壁的甜蜜，肯定能拍出好价钱。

中午在营地搭起长桌，摆上刚烙的沙枣花饼。饼里掺了碎花瓣，咬一口满是甜香，就着太阳能灶炖的沙葱羊肉汤，吃得众人额头冒汗。港城考察团的车快到了，高玥拿着对讲机说，娄小姐说带了位甜品大师，要跟咱们学做沙枣点心。话音刚落，远处就扬起尘土，车队首尾相接，像条长龙游过戈壁。

娄晓娥跳下车时，旗袍下摆扫过车辙里的沙枣花。阎先生，你看谁来了？她侧身让出位白发老人，老人穿着中式马褂，手里拄着红木拐杖，正是港城最有名的点心师傅。陈师傅特意带来了百年老面，娄晓娥笑着介绍，说要和秦京茹她们比试比试，看谁做的沙枣糕更地道。陈师傅对着沙枣林深吸一口气，捋着胡须赞叹，这花香里带着韧劲，做点心肯定有风骨。

下午的点心大赛设在育苗棚，太阳能灯把棚内照得如同白昼。秦淮茹揉面的手法带着京味的利落，手掌翻飞间，面团在案板上拍出砰砰响；陈师傅则慢悠悠地用竹筛筛着沙枣粉，动作里透着江南的精细。阎埠贵当评委，每尝一口就记在评分表上，秦姐的糕子带着嚼劲，有北方的实在；陈师傅的糕子入口即化，有南方的温婉，平局！众人哄笑时，棚外忽然传来惊呼——原来是袁洁莹带着无人机，把沙枣花海的全景拍了下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