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还问您是不是真的能用太阳能灶炖肉呢。阎埠贵捏了捏她的辫子，何止炖肉，下次带你们去戈壁，用太阳能烤箱烤沙枣饼吃。

中午在回味无穷快餐饭店吃饭，何雨柱正颠着大铁锅，锅里的红烧肉咕嘟作响，油花溅在锅沿，混着灵泉水的清冽香气。阎校长，您尝尝这道新菜，他舀起块肉放进碗里，沙枣焖排骨，用的是您说的慢火炖法，肉烂得能抿化。梁拉娣端着托盘走过，小女儿毛秀玲跟在后面，辫子上系着阎埠贵送的红绸带，正给客人端沙枣汁。

娄小姐刚打电话来，秦淮茹拿着记事本走过，旗袍领口别着朵沙枣花，港城那边要订五千盒沙枣礼盒，说要赶在圣诞前上架。她翻开本子，上面记着各分店的销量，西单店昨天卖了三百份沙枣年糕，王府井店的糖雪球供不应求，秦京茹说要再招十个伙计。

阎埠贵正翻看账本，白玲带着两个女警走进来，制服裙摆沾着雪水。刚从郊外巡逻回来，白玲摘下警帽，发梢凝着冰晶，那边的太阳能路灯真管用，以前黑灯瞎火的路段，现在亮得跟白天似的。她从包里掏出份文件，局里想订两百台太阳能对讲机，您厂里能做吗？

让技术部加个班，”阎埠贵接过文件，十天后交货，带充电底座的那种，晒一天能用三天。他喊来秦京茹，给三位警官来份沙枣炖羊肉，多加姜，暖暖身子。

下午去太阳能电灯厂视察，车间里的流水线正运转不停。工人们戴着系统空间提供的智能手环，手环闪绿光时表示操作规范，闪红光就会震动提醒。阎总，您看这批家庭款路灯，厂长指着传送带上的产品，加了光感传感器，天黑自动亮，天亮自动灭，比原来省电30%。

角落里，李秀芝正给光伏板贴保护膜，四川姑娘的辫子随着动作一甩一甩。阎校长，她抬头笑时露出两颗小虎牙，“我哥来信说，家里用了咱们厂的太阳能灯，晚上再也不用点煤油灯了，还让我谢谢您呢！旁边的刘岚正在打包产品，听见这话直点头，我女儿学校也装了这种灯，她说晚自习看书写字清楚得很。

离开工厂时，夕阳正染红天际。阎埠贵骑着自行车路过丰泽园，关雅丽正站在门口送客人，旗袍开衩处露出白皙的小腿，见了他便笑着招手，阎先生，新到的龙井泡好了，进来尝尝。雅间里，墙上挂着他画的《沙枣林图》，桌上摆着刚出炉的沙枣酥，关雅丽斟茶时，袖口滑落，露出腕上的玉镯，那是阎埠贵送的，是系统空间里提供的老物件。

下周有场慈善晚宴，关雅丽递过请柬，市长让我问问您，能不能捐些太阳能设备给山区学校。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