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看着老张教几个年轻媳妇用太阳能灶炖汤。那灶台是用系统空间的耐火砖砌的，聚光板能追踪太阳，锅里的羊肉咕嘟作响，油花浮在汤面上，映着天边的晚霞。阎校长，您尝尝这沙葱！一个扎着头巾的媳妇递过个瓷碗，里面的沙葱拌着醋，清爽解腻，这是今早从草方格旁边采的，以前没人敢吃，您说能当菜，我们试了试，还真爽口！

阎埠贵夹了一筷子，辛辣中带着点回甘。他想起刚来时，这片土地除了黄沙就是碎石，如今连沙葱都能成片生长。等滴灌系统铺好了，咱们种些耐碱的蔬菜，他望着远处正在安装太阳能板的老乡们，再建个蔬菜大棚，冬天也能吃上新鲜菜。

夜里，阎埠贵躺在帐篷里，借着太阳能台灯的光看冉秋叶发来的信。信里说红星小学的太阳能供暖系统调试好了，教室温度能保持在十八度，孩子们再也不用揣着暖水袋上课。方云梦老师画的冬季植树图已经贴满走廊，孩子们天天缠着问什么时候能去戈壁看草方格。信纸末尾画了个小小的笑脸，何雨水和于海棠的作文在市里拿了奖，她们说要把奖金捐给沙漠治理。

他刚把信折好，帐篷帘被轻轻掀开。高玥抱着台笔记本电脑走进来，屏幕上是卫星拍摄的植被覆盖图。您看这里！她指着屏幕上块淡绿色的区域，这是咱们去年种的沙棘林，卫星监测显示成活率92%，比国家林业局的标准高了近四十个百分点！她调出组对比数据，“周边的风速下降了5.2米/秒，空气湿度提高了11%，连鸟类都比去年多了三种。

阎埠贵看着那些跳动的绿色像素，忽然觉得眼睛有些发潮。他从系统空间取出个小小的玻璃罐，里面装着沙枣蜜，这是娄晓娥从港城带来的蜂群采的第一罐蜜，金黄透亮，像凝固的阳光。明天让炊事班冲成蜜水，给孩子们带去。他把罐子递给高玥，告诉他们，这是沙漠送给他们的礼物。

三天后，阎埠贵回到京城。刚进四合院，就被一阵欢笑声围住。杨玉瑶牵着阎解娣，身后跟着秦淮茹、秦京茹姐妹，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件新做的棉衣。这是给戈壁老乡们缝的，杨玉瑶展开件藏青色的棉衣，里面絮着厚厚的驼毛，姐妹们凑了三个晚上才做完，你看看针脚还行不？秦淮茹指着棉衣袖口的补丁，我们把旧衣服拆了，用里面的棉花衬着，又暖和又结实。

阎埠贵拿起件最小的棉衣，针脚细密得像鱼鳞。他忽然想起戈壁上那些冻得通红的小脸，心里一阵暖流。让后勤组准备些红糖和姜，他对杨玉瑶说，装成小袋塞进棉衣口袋，老乡们干活冷了，冲碗姜糖水暖暖身子。

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