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注意到账册的最后一页被撕掉了,边缘和苏巧云手里的戏票一样整齐。
白雪,去查十月初三的码头货运记录,特别是凤鸣楼运道具的马车。阎埠贵把账册递给白玲,另外,让人盯着许文强的住处,张彪很可能会去找他。他顿了顿,补充道,再问问戏班的人,苏巧云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,比如信件、暗号之类的。
一个小徒弟突然怯生生地举起手,巧云姐昨天让我把这个交给您,说要是她出事了,就打开看看。他递过来个锦囊,里面是块玉佩,刻着云字,背面却用朱砂画着个八卦图,与西山古庙里的机关标记一模一样。
阎埠贵摩挲着玉佩,突然想起苏巧云是苏州人,而当年参与修建醇亲王府地窖的工匠里,就有个姓苏的,难道她是工匠的后人,一直在暗中调查许家的罪证。
这时,白玲的对讲机响了,白队,张彪在永定门码头被抓了,他正往船上搬戏箱,里面全是鸦片!
赶到码头时,张彪被警员按在地上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,你们凭什么抓我?这是许老板让我运的道具!他看见阎埠贵,突然像疯了似的挣扎,是你!是你害死了巧云,她不该发现账本的。
阎埠贵盯着他袖口的金粉,与苏巧云指甲缝里的完全一致,人是你杀的。
张彪梗着脖子不肯说话,白雪却从他怀里搜出半张戏票,正好能和苏巧云手里的拼在一起,上面还沾着点血迹。这是在许文强的包厢捡到的,上面有你的指纹。白雪把证物袋举到他眼前,化妆镜上的唇印也和你口袋里的口红吻合,你还有什么话说。
张彪的脸瞬间白了,突然瘫软在地,是许文强让我干的!他说苏巧云知道得太多,留着是祸害。他还说,只要嫁祸给戏班的人,就能把水搅浑,让你们查不到走私的事。
根据张彪的供词,警员在戏园的地窖里搜出了更多鸦片,藏在装戏服的木箱里面,上面还贴着凤鸣楼道具的封条。王老板看着那些箱子,突然老泪纵横:我就说最近道具总少,原来是被他们用来干这种勾当,是我对不起巧云啊!
夜里,阎埠贵坐在戏园的台阶上,看着警员把鸦片装车运走。白玲递过来件外套,许文强跑了,港城那边说他昨天就坐船离开了。她往嘴里哈了口白气,不过我们冻结了他在京城的所有资产,包括荣记古董行和码头仓库,足够弥补损失了。
阎埠贵望着台上空荡荡的戏台,苏巧云的水袖仿佛还在眼前飘动。他想起那个锦囊里的玉佩,背面的八卦图其实是张地图,标注着许文强在城外的一个秘密仓库,里面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