桔酒窖藏了三个月，酿酒师傅舀起一勺，琥珀色的酒液里浮着细碎的果肉，加了灵泉水勾兑，入口绵得像绸缎。库房里，白云正清点刚贴好的酒标，账本摊在木箱上，算盘打得噼啪响，供销社订了三百坛，说要当春节福利发，港城那边也来问价了。

中午赶回学校时，冉秋叶和王静云正带着学生在操场种树，孩子们手里的铁锹上还沾着新土。阎校长，这是市林业局送的速生杨，冉秋叶擦着脸颊的泥点，鬓角别着朵梨花，方云梦她们班画了护树牌，上面写着十年树木，百年树人。王静云指着教室的方向，丁医生带着护士来了，说用灵泉水泡的板蓝根熬了汤，给孩子们预防疾病。

教室里暖意融融，丁秋楠穿着白大褂，正给孩子们分发汤药，褐色的药汤里飘着颗蜜枣。阎校长，这方子加了您给的灵泉水，丁秋楠递过一碗，药味里带着淡淡的甜，周晓白托人从东北带了些野山参，说给您泡酒补身子。她忽然压低声音：医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到了，下个月我就能去报到，到时候还得请您多指点。

下午去孤儿院送物资时，王院长正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晒被子，花花绿绿的被单在绳上晃成一片。阎校长，您送的太阳能照明灯太管用了，王院长往他手里塞了个布偶，是孩子们用碎布缝的，毛多才说要给您当保镖，天天举着小木棍在门口站岗。梁拉娣从厨房出来，手里捧着个大瓷碗，里面是刚熬好的荠菜粥，用您给的新米煮的，加了灵泉水，孩子们说比肉粥还香。

毛多才举着张奖状跑过来，上面写着植树小能手，边角还沾着点泥浆。阎校长，俺娘给您留了罐老鼠干，小家伙往他口袋里塞了个油纸包，说用新酿的金桔酒泡着，比鹿茸还补。毛多福跟在后面，手里捧着幅画，画的是孤儿院的新太阳能灯，灯柱上缠满了牵牛花，这是俺们全班画的，给您挂在办公室里。

傍晚回到四合院，院里的梨花落了一地，像铺了层雪。杨玉瑶正带着姑娘们包青团，秦淮茹揉的面团又光又滑，秦京茹包的豆沙馅鼓鼓囊囊，梁拉娣捏的花边像朵盛开的梨花。当家的，快来尝尝这灵泉水和的面，杨玉瑶往他嘴里塞了个面团，甜丝丝的，比加了糖还润。

贾超威父子搬来张矮桌，上面摆着刚卤好的猪尾巴、酱鸭翅，还有阎埠贵泡的金桔酒。阎校长，咱得喝两盅，贾超威给酒杯满上，酒液在杯里晃出细碎的光，灯厂这月发了奖金，俺给东旭扯了块新布做褂子，多亏了您照应。贾东旭红着脸给阎埠贵倒酒，常彩云说等秋收就成亲，到时候还得请您当证婚人。

酒过三巡，冉秋叶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