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刚漫过铜锣鼓巷的青砖灰瓦，阎埠贵已踩着露水进了系统空间。灵泉水灌溉的稻田泛着油绿，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秸秆，亩产一千八百斤的金黄在晨光里流淌。他摘了满满一竹篮黄桃，又从养殖场取了十斤刚宰杀的鲜猪肉，转身时瞥见果林里的金桔又黄了一层，顺手摘了几十个金桔塞进背篓。

刚出空间，就见杨玉瑶在院里翻晒被褥，竹篙上搭着的蓝布褂子沾着阳光的味道。当家的，冉老师一早派人来说，学校的伙房缺面粉了。她指着墙角的空麻袋，昨天何雨水来送作业本，说孩子们念叨你做的猪肉炖粉条呢。阎埠贵把黄桃往竹篮里倒，忽然听见院外传来自行车铃铛声，是贾超威父子推着辆崭新的三轮车过来，车斗里堆着几十个黄鳝笼。

阎校长，您看这笼编得成不？贾东旭举着个竹笼，笼口的倒须做得密不透风。阎埠贵接过掂量掂量，笼底垫着的油纸还带着松脂香，手艺见长，今晚去趟郊区，保准能收半桶黄鳝。贾超威从车斗里掏出个布包，里面是昨晚烤干的老鼠肉，按您说的多放了桂皮，闻着比腊肉还香。

正说着，秦淮茹带着秦京茹姐妹俩来了，每人手里拎着个藤筐，筐里是刚从系统空间领的新麦粉。阎哥，快餐饭店的蒸笼不够用了，秦淮茹擦着额角的汗，今早排队的人绕了三圈，京茹的金桔包一笼出屉就抢光。秦京茹补充道：娄小姐从港城寄来的新式烤箱到了，要不要试试做黄桃派。阎埠贵眼睛一亮，让何雨柱盯着灶，我去取桶灵泉水调馅料。

到了学校，刚把面粉卸进伙房，就见冉秋叶和王静云在宣传栏贴海报。红纸上写着金秋助学义卖，旁边画着个太阳能灯，光晕里满是孩子们的笑脸。阎校长，市文化宫捐了二十张画板，冉秋叶指着墙角的木箱，方云梦她们说要带着学生去写生，卖画的钱全给孤儿院买冬衣。王静云忽然拽他袖子，您看谁来了。

只见丁秋楠穿着白大褂，身后跟着三个穿护士服的姑娘，药箱上的红十字在阳光下闪得耀眼。阎校长，这是市医院的实习护士，丁秋楠递过张清单，她们想利用周末来给孩子们体检，您看教室够不够用？阎埠贵刚要应声，教导主任跑过来，手里攥着封电报，教育局说要给咱们挂模范学校牌匾，下午就来揭牌。

揭牌仪式热闹到晌午，送走教育局的人，阎埠贵正想去快餐饭店看看，却被白玲拦在门口。姑娘们穿着警服，腰间的枪套擦得锃亮，白雪手里还捧着个铁皮箱。阎校长，这是局里奖的防弹玻璃，白玲掀开箱盖，快餐饭店总有人顺手牵羊，装上这个就省心了。白云补充道，我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