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,在阎埠贵办公室的红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刚批阅完最后一本学生周记,鼻尖还萦绕着墨水与灵泉水混合的淡淡清香。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,是市妇联的王主任,声音里满是急切,阎校长,城郊的孤儿院昨晚漏雨了,二十多个孩子挤在一间教室里,您看能不能帮帮忙。
我这就过去,阎埠贵没等她说完就起身,顺手从系统空间取出二十床棉被和二十套棉衣,又让司机备车去速食面厂装了一百箱食品。车子驶过康庄大道时,他望着窗外掠过的白杨树,忽然想起去年冬天,也是这样的天气,他把流落街头的李秀芝带回四合院,如今那姑娘已是三家快餐店的店长,上个月还寄了钱回四川老家给父母亲。
孤儿院的院墙斑驳不堪,几个孩子正踮着脚往漏雨的屋顶上递塑料布。阎埠贵指挥工人卸物资,自己则踩着梯子爬上屋顶查看。阎叔叔!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冻红的小手跑过来,正是他资助了三年的孤儿小花。老师说您肯定会来,我们昨晚都在盼着呢!
阎埠贵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从口袋里掏出大白兔奶糖,告诉小朋友们,咱们很快就有新教室了。他转头对跟来的建筑队队长说,按抗震标准重建,教室要带太阳能供暖,操场铺塑胶跑道,钱不够找我要。
正忙得热火朝天,冉秋叶带着几个女老师拎着书包赶来。这些是孩子们的课本和文具,她解开帆布包,露出崭新的算术本和铅笔,我们商量好了,每周来给孩子们上两节课。方云梦和徐静宁也跟着点头,她们手里还捧着画板,打算教孩子们画画。
阎埠贵看着这群笑意盈盈的女子,心里暖烘烘的。冉秋叶的细心、方云梦的灵动、徐静宁的温婉,就像秋日里的阳光,各有各的明媚。他忽然想起上周在画室,方云梦为了画好夕阳下的工厂剪影,硬是陪着他等到暮色四合,最后被冻得鼻尖发红,还是他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才肯回去。
中午回快餐店吃饭,秦淮茹正指挥着员工给孤儿院送热乎的猪肉白菜馅包子。阎哥,您看这账目对不对,她递过账本,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腕,像触电般缩了回去。阎埠贵看着账本上清秀的字迹,想起刚把她从农村接来时,这姑娘连字都认不全,如今却能把几十家店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。
秦经理越来越能干了。”阎埠贵打趣道,眼角瞥见后厨门口的何雨柱正对着一筐土豆发愁。柱子,怎么了,他走过去问。何雨柱挠挠头,这土豆发芽了,扔了可惜,留着又怕吃坏肚子。
阎埠贵灵机一动,让厂里的淀粉生产线过来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