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周晓白英气的脸,阎校长,可算找着你了!我爸让你晚上去家里吃饭,说是有位老将军想请教沙漠治理的事儿。
阎埠贵挑眉。周晓白的父亲是军区领导,当年他提出草方格治沙法时,这位老将军第一个拍板支持,如今西北沙漠已初见绿洲。替我谢周司令,晚上我准时到。他想起什么,从车筐里拿出一个太阳能手电筒,这是新款,续航能达四十小时,让老将军带在身边用。
周晓白接过来,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,耳尖微红。她身后的车门打开,罗芸、高玥、秦岭三个姑娘探出头,都是当年被他救下的军队大院子女,如今一个成了医生,一个做了律师,一个成了他的服装厂设计师,个个出落得亭亭玉立。
到了红星小学,校门口早已围了一群孩子。阎埠贵刚停下车,就被孩子们围住喊阎校长。他笑着掏出草莓,挨个分过去,突然瞥见墙角站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,穿着打补丁的衣服,手里攥着半个干硬的窝头。
那是谁家的孩子?阎埠贵问身边的教导主任冉秋叶。冉秋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是新来的转学生,叫陈小翠,家是乡下的,父母都在罐头厂打工,昨天刚搬来。她叹了口气,这孩子怕生,上课总低着头。
阎埠贵走过去,蹲在小姑娘面前,递过一颗最大的草莓,别怕,我是这里的校长。以后想吃草莓,就来办公室找我,管够。陈小翠怯怯地接过,小声说道谢谢校长。
不客气,阎埠贵摸了摸她的头,听说你娘在罐头厂上班?让她晚上来我家一趟,我给你们带点新做的糕点。
小姑娘眼睛亮了,用力点头。阎埠贵站起身,看见冉秋叶、王静云、金文丽三个女老师站在不远处,眼里都含着笑意。这三位当年新来的老师,如今已是学校的骨干,冉秋叶更是成了他的得力助手,帮他管着好几所附属小学。
阎校长,您又在收买孩子心了?王静云打趣道,手里拿着他昨天画的画,那是幅田野写生,画里的姑娘们正在采花,正是她们几个。
孩子们的心哪用收买,阎埠贵笑着接过画,真诚的对待他们,他们自然跟你亲。对了,下午的美术课,我带孩子们去郊外写生,你们仨要不要跟着一起去。
金文丽眼睛一亮,真的?上次您教我们画的那幅《荷塘月色》,我爸还说能拿去参展呢!
参展就不必了,阎埠贵摆摆手,画画本就是图个开心。对了,方云梦她们仨呢!不是说今天要来借教具吗?
在办公室呢!冉秋叶笑道,正跟许大茂的媳妇吵架呢!阎埠贵一愣,许大茂?他媳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