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玲带人过来,查查这黑心棉的来源。公安局长的妹妹如今已是刑侦队的骨干,办起案来雷厉风行。
白玲带着人赶到时,崔大可正被保安看得死死的。这小子如今满脸横肉,见了阎埠贵竟还想狡辩,阎校长,误会,都是误会啊!
误会,白玲冷笑一声,掏出手铐,跟我们回局里说吧,去年那批发霉的面粉,还有今年这黑心棉,够你蹲几年大牢了。
看着崔大可被押走,阎埠贵松了口气。丁秋楠递过来一杯热茶,别气坏了身子,这种人早晚会栽跟头。
多亏你发现得早,阎埠贵接过茶杯,要是用这种黑心棉做的急救包送出去,那才是害人性命。他忽然想起什么,让财务准备五万块,给承德那边多送些常用药品,再让服装厂赶制五百件棉衣。
忙完这一切,已是中午。阎埠贵刚要去快餐店吃饭,手机响了,是妻子杨玉瑶打来的,埠贵,家里来了位姑娘,说是从四川来的,叫李秀芝,想找份工作。
让她去新开的那家快餐饭店当服务员吧!阎埠贵笑道,记得让秦淮茹多照看些,那姑娘不容易。秦淮茹如今是快餐饭店连锁的总店长,把一百多家店管得井井有条,当年那个怯生生的乡下姑娘,如今已是能独当一面的女强人了。
两人刚走到食堂门口,就见三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朝他跑来,是何雨水和于海棠,身后跟着阎解娣。三个丫头手里各拿着张奖状,何雨水骄傲地扬着,阎叔叔,我们在全市作文比赛里得奖了。
阎埠贵接过奖状,上面的题目是《我的老师》,三个孩子写的都是他。于海棠的作文里写着,阎老师带我们去郊外写生,他画的芦苇荡比真的还好看。阎解娣的字迹稚嫩,却一笔一划写得认真,爸爸说,要像太阳一样,照亮别人。
看着孩子们亮晶晶的眼睛,阎埠贵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。丁秋楠在一旁笑道:晚上我做东,给孩子们庆祝庆祝。
不了,阎埠贵揉了揉女儿的头发,晚上学校聚餐,我得去露个面。对了,把那包野山参炖了,给孩子们补补。
正说着,周晓白的吉普车又开了回来,她探出头喊道,阎校长,服装厂说加绒棉服赶出来了,要不要现在送去火车站。
送去吧,阎埠贵挥挥手,让司机路上小心。吉普车渐渐远去,丁秋楠望着车影笑道,你这一天,比总理还忙。
阎埠贵哈哈一笑,抬头望向天空。秋日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,照在速食面厂的烟囱上,照在医疗用品厂的玻璃窗上,也照在远处红星小学的红墙上。他忽然想起刚穿越过来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