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分刚过，铜锣鼓巷的槐树抽出新绿，阎埠贵站在回味无穷总公司的露台上，指尖捻着张烫金帖子，这是京城纺织工业局发来的，邀他出席下周的新国货展销会，特意注明要带草莓系列跨界产品。帖子旁压着份电报，是港城的娄晓娥拍来的，字迹娟秀，百货公司急订草莓纹绸缎三千匹，附南洋华侨商会晚宴请柬。

阎校长，上海来的老师傅把提花机调试好了。秦京茹踩着木楼梯上来，鬓角沾着细碎的棉絮，您瞧这匹胭脂雪，用灵泉水泡过的桑蚕丝织出来，在太阳底下能看见三层花影呢！她展开绸缎，水红色的底子上，草莓藤缠绕着金线，叶脉间泛着珍珠般的光泽——这是阎埠贵让系统空间改良的织法，比传统提花效率快三倍，还能锁留植物染料的清香。

阎埠贵指尖划过绸缎，忽然想起文工团的姑娘们上周念叨演出服缺新意。挑二十匹最鲜亮的，他对秦京茹说，让白玲开车送去文工团，就说是春演特别赞助，告诉她们要是不够，随时让人来取。正说着，楼下传来自行车铃铛响，白玲举着个木匣子冲进院子，雨衣上还挂着雨珠，阎校长，考古队从洛阳捎来的，说是新发现的宋代瓷片，跟您捐的那套草莓纹茶具对上了！

木匣打开的瞬间，一股陈腐的土腥味混着松烟香飘出来。瓷片上的草莓纹线条圆润，釉色像雨后的青草地，底足隐约可见花器坊三个字。阎埠贵指尖刚触到瓷片，系统的鉴定技能瞬间启动，信息流涌入脑海，北宋汝窑残片，与博物馆藏茶具同属徽宗年间奉华殿定制，存世不足十片。

让考古队把残片妥善保管，他把瓷片放回匣中，“我这周末过去，顺便带套新复原的茶具样品，让他们比对釉色。白玲刚要应声，他又补充道，备五十套太阳能应急灯，野外考古夜里用得着，算咱们公司捐的。

午后去红星小学，操场上正炸开了锅。孩子们围着新搭的画架写生，最前排的小姑娘举着蜡笔，把天空涂成了草莓红。阎埠贵走到她身后，见画纸上的太阳能路灯下，一群孩子举着草莓酱瓶子跳舞，便笑着问道，这是画的哪儿呀！小姑娘仰起脸，辫子上的草莓发卡闪着光，冉老师说，这是阎校长的春天。

教室窗台上，玻璃瓶里的草莓种子刚冒白芽。冉秋叶正给孩子们讲植物生长周期，黑板上贴着系统打印的彩色图谱，从开花到结果，每一步都标着童趣的注释，这里要多浇水，就像阎老师给我们熬的红糖姜茶。墙角的纸箱里，孩子们包好的种子袋堆得像小山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寄给山区小朋友。

阎校长来得正好，冉秋叶擦了擦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