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,阎校长,公安部的同志来了,说要给您授锦旗!她抖开文件,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,您提供的草方格治沙法在西北试成了,去年固住了两千亩流沙,他们说要以您的名义成立治沙基金会,还让我问问您,能不能把你这里的耐旱草种捐点出来。
阎埠贵看着文件上的治沙先锋四个字,忽然想起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沙尘暴的场景,黄沙蔽日,连太阳都变成了朦胧的红球。他转身对身后的秘书说道,让牧草基地准备十万斤草种,用最快的速度运到西北,告诉那边的同志,按草方格的间距播种,每格撒二十粒,成活率能到九成。
中午去红星小学给孩子们上课,课堂上炸开了锅。阎埠贵刚在黑板上画完太阳能灯的原理图,后排的孩子就举着作业本喊,阎老师,我爸爸说厂里的新自行车能载三个人!我妈妈在快餐饭店上班,说新出的草莓面包里有葡萄干!最前排的小姑娘怯生生地举起手,手里捏着片干枯的草莓叶,老师,这个能种出草莓吗?我想种给奶奶吃。
阎埠贵蹲下来,接过那片枯叶,叶脉清晰,显然是从空间培育的草莓上掉下来的。他从口袋里摸出颗饱满的草莓种子,放在小姑娘手心里,这个能种出来,记得每天浇点温水,等结果了,老师帮你给奶奶做草莓酱。小姑娘的眼睛瞬间亮了,小心翼翼地把种子包进手帕里,像捧着块稀世珍宝。
放学后,阎埠贵被杨厂长堵在了校门口。老杨抹着脸上的雨水,手里攥着张订单,阎老弟,轧钢厂的工人说,吃了你们的草莓罐头,干活都有劲了!这不,工会想订五千罐当福利,顺便问问你那防摔自行车啥时候量产?我家小子天天缠着要,说前面的横杠能当小桌子写作业。
阎埠贵看着订单上的数字,忽然想起车间里那些忙碌的身影,他们大多是家里的顶梁柱,一罐草莓罐头或许不算什么,却能让他们在累的时候尝到点甜。罐头明天就让食品厂送过去,他拍了拍杨厂长的肩膀,自行车下周就能下线,给你家小子留辆最大号的,让他能坐到中学毕业。
傍晚回到总公司,梁拉娣正带着一群女工打包草莓酱。她的二儿子毛多才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,用红漆在罐盖上画草莓,虽然歪歪扭扭,却透着股认真劲儿。阎校长,梁拉娣擦了擦手上的酱渍,这些是发往灾区的,女工们说要多放两勺糖,让受灾的乡亲们能多尝点甜。
阎埠贵看着流水线上移动的罐头,每个罐盖上都有个小小的红漆草莓,像一个个跳动的火苗。他忽然觉得,这惊蛰的雨下得真好,既能滋润土地,也能让人心头的种子发芽——就像这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