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草莓酱,而是满满一罐炸药。
这不是我的!许大茂脸色惨白,折扇啪地掉在地上。阎埠贵捡起扇子,发现扇骨里藏着张字条,上面用红笔写着事成后,海防厅李专员接应,又是李专员!上周刚从南海放出来的娄晓娥,前两天还说收到匿名信,警告她别再和回味无穷合作,否则就让她在港城待不下去。
正审问间,仓库外突然响起炸雷,豆大的雨点砸下来,混着远处的喊叫声。杨厂长带着几个工人跑来,手里举着火把:阎校长,不好了!有人说仓库着火了,我们来帮忙救火!他身后的工人手里都拿着水桶,眼神却躲闪着不敢看阎埠贵。
阎埠贵盯着杨厂长湿透的裤脚,上面沾着和赵三靴底一样的青灰色淤泥。杨厂长来得正好,他把炸药罐扔过去,刚抓住两个纵火犯,说受你指使,想把走私的鸦片藏进我的罐头里,再放火烧毁证据。杨厂长接罐的手猛地一抖,罐头摔在地上,炸药撒了一地。
你血口喷人!杨厂长色厉内荏地喊,却没注意身后的警察已经悄悄围了上来。白玲掏出逮捕令,杨德胜,有人举报你利用轧钢厂的仓库走私鸦片,人证物证俱在,跟我们走一趟吧!她指了指许大茂,包括这位许大茂,他藏在罐头里的鸦片,我们在码头已经起获了。
雨越下越大,仓库顶上的太阳能灯突然亮起,把每个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。被救的伙计醒了过来,指着老王哭诉:是他!他说给我五块钱,让我在罐头里掺东西,我不答应就被打晕了,秦淮茹突然想起什么,跑进雨里,没多久抱着个账本回来:阎校长,这是从许大茂办公室窗台上捡的,记着他每次给李专员送罐头的数量!
阎埠贵翻着账本,上面的数字和港城海关被扣的货单正好对上。他忽然看向许大茂,你以为李专员真会带你去港城?他早把你当成替罪羊了。他掏出娄晓娥刚发来的电报,上面写着李专员已被港城廉政公署控制,供出所有同伙。许大茂瘫在地上,嘴里喃喃着完了,全完了。
傍晚雨停时,警察押着杨厂长和许大茂离开,仓库里的伙计们正清理狼藉。阎埠贵站在门口,看着天边的彩虹落在草莓园上,红的、紫的、金的,像打翻了的果酱罐。白玲递过来杯热姜茶,阎校长,这次多亏了你心细,不然咱们都得遭殃。她身后的三个妹妹举着刚画的画,上面是阎埠贵用铁撬棍打蒙面人的场景,旁边写着阎叔叔是大英雄。
秦淮茹端来碗草莓甜汤,里面浮着冰块,凉丝丝的甜气驱散了暑气。阎校长,刚才张局长打电话,说要给咱们店发见义勇为的锦旗,还说以后税务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