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煤油灯亮十倍，连五海里外的渔船都能看见，夜里巡逻时，灯柱上的草莓标志在月光下像颗红心，照着他们守着这片海。

帆布包里还塞着幅画，是方云梦跟着补给船去岛上画的《海疆夜巡图》礁石上的太阳能灯塔射出光柱，穿雨衣的战士举着望远镜，脚边放着罐草莓干，海浪拍打着礁石，溅起的水花在灯光下像碎银。方老师说这灯塔就是您的眼睛，白玲指着画里的光柱，不管多远，都照着咱们的海疆，连鱼虾都知道，这儿是中国的地盘。

离开码头，阎埠贵往太阳能船舶厂去。路过渔港时，梁拉娣正带着小女儿毛秀玲在渔市摆摊位，竹筐里的海鱼旁摆着罐草莓酱。阎校长，来块草莓鱼糕尝尝！梁拉娣用荷叶包起块粉白的鱼糕，放了您厂里的草莓汁，一点腥味都没有，早上卖了五十块，连远洋归来的渔民都来囤货，说在船上蒸着吃，比罐头还鲜。毛秀玲举着条小鱼干，往他手里塞，阎叔叔，这是用草莓酱腌的，咸甜口，配粥吃最香。

到了船舶厂，车间里的电焊火花像烟花般四溅，工人们正在给新造的渔船上装太阳能发电板，蓝色的板面向着太阳，把阳光变成源源不断的电力。车间主任举着设计图跑过来，工装裤上沾着机油，阎总，这船试航成功了！他指着船舷的草莓标志，太阳能板既能发电供冰箱冻渔获，多余的电还能给草莓酱保温，渔民们说这船是摇钱树，出去一趟能多赚三成。山东的渔业合作社订了二十艘，说要组建草莓渔队，连朝鲜的渔民都划着船来参观，说要换咱们的技术。

阎埠贵正笑着，冉秋叶带着几个老师走进来，手里捧着画板。阎校长，您看这幅《处暑远航图》怎么样？冉秋叶展开画卷，上面是码头、船厂、渔港连在一起的景致，货轮启航的汽笛，渔船装板的火花，渔市叫卖的喧嚣，远处的太阳能灯塔在海面上投下光柱，像条通往世界的路。画的中心题着行字：一船一灯连四海，一莓一味系九州。

把这画挂在厂史馆，阎埠贵指着画里的人们，让大家都知道，咱们造的不只是船，是给渔民铺的致富路。徐静宁拿起笛子，吹起新谱的《沧海谣》，笛声里混着海浪的拍岸声，像在为这壮阔的航程伴奏。娄晓娥翻着海外的订单，白玲整理着哨所的感谢信，秦淮茹核对着海苔卷的销量，连梁拉娣都拎着鱼糕来凑趣，小小的食堂里，热气腾腾的，像个热闹的码头。

下午去农科所时，王教授正带着技术员给耐盐草莓苗浇水，改良后的红星八号扎根在盐碱地，叶片上沾着海水，却结出了鲜红的果。阎校长，这批草莓能在滩涂种了！王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