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人举着相机挤进来,对着橱窗里的草莓点心拍个不停。为首的法国记者举着话筒冲过来,蓝眼睛里闪着兴奋,阎先生,您创造了一个甜蜜的帝国!从农场到餐桌,从东方到西方,您的草莓酱里藏着什么魔法?
阎埠贵笑着指了指窗外,魔法就是这些人,种草莓的农妇,装灯具的工人,做点心的师傅,守边防的战士,他们把日子的热乎气揉进草莓里,才酿出这口甜。记者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秦淮茹正给排队的客人递点心,梁拉娣的凉粉摊前围着孩子,远处的太阳能灯在阳光下闪着光,像串永远亮着的希望。
傍晚回到四合院,杨玉瑶正带着孩子们在葡萄架下挂风铃,每个铃舌都系着片草莓叶,风一吹就叮当作响。当家的,上海来的电话!她举着听筒喊,线绳在手里绕成个圈,秦京茹说千里香莓礼盒在国际博览会上拿了金奖,连联合国的官员都来订,说要给非洲的学校当加餐,让孩子们尝尝甜滋味。
阎埠贵接过听筒,秦京茹的声音带着哭腔,又透着欢喜,阎校长,我站在领奖台上,看着台下那么多洋人举着咱们的草莓酱,忽然觉得您说的对,好日子不是一个人的甜,是大家凑在一起,把苦日子熬成蜜。听筒里传来娄晓娥的笑声,混着袁洁莹清唱的《莓香谣》,像条温暖的河,顺着电流淌进心里。
挂了电话,暮色已经漫过院墙。葡萄架下的太阳能灯亮了起来,明亮的光透过叶隙落在石桌上,那里摆着娄晓娥的汽酒、秦淮茹的米糕、白玲带的哨所野果,还有冉秋叶她们画的《繁景图》。阎埠贵端起酒杯,看着满院的光影,忽然觉得这立夏的夜晚,就像杯刚调的草莓汽酒,初尝是水果的甜,细品有阳光的暖,咽下后,喉头还留着股绵长的劲,把日子里的奔波与欢笑,都酿成了值得回味的好时光。
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,是毛秀玲在追萤火虫,灯笼的光映着她手里的草莓脆片,像捧着颗会发光的星星。阎埠贵知道,这颗星星会顺着商路传到更远的地方,会跟着哨所的灯光照亮更黑的夜,就像这立夏的风,看似轻柔,却早已把希望的种子吹向四方,只待盛夏来临,便能结出满世界的甜,铺就条更宽、更暖的路。
夜风拂过葡萄藤,带起串细碎的铃声。阎埠贵仰头看着天上的月牙,杯里的汽酒泛起细密的泡沫,像把银河装进了杯子。他忽然想起刚穿越时那个冷清的立夏,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粮票,连个白面馒头都吃不上,哪敢想如今能有这样的光景,商脉织成网,情丝连成片,连风里都飘着日子的甜,每一天都像幅新展开的画,等着他用真诚和热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