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着个灯笼,引得一群人围着猜。方云梦笑着看向阎埠贵,眼里带着狡黠,这谜是我出的,阎校长能猜到吗?阎埠贵朗声说道,谜底是草莓,对不对?周围的人都鼓起掌来,冉秋叶赶紧递过奖品,一盏手绘的荷花灯。
夜色渐深,灯会场的人却越来越多。阎埠贵站在水晶灯下,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,娄晓娥正和关雅丽讨论草莓酱的新吃法,银铃般的笑声混着音乐飘远,白玲在给孩子们讲灯谜里的典故,警服在灯影里显得格外柔和,秦淮茹和女老师们在教游客画灯笼,红绸上的墨迹渐渐连成了片,梁拉娣的棉花糖摊前排起了长队,毛秀玲举着兔子灯在人群里穿梭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,像被灯笼映红的桃花。
忽然,远处升起了烟花,一朵接一朵在夜空绽放,把半边天都染成了彩色。娄晓娥拉着阎埠贵的袖子,指着最亮的那朵,像不像咱们的草莓灯?白玲举起相机,咔擦一声拍下这一幕,照片里的水晶灯、红灯笼、烟花和笑着的人们,都成了这上元夜最美的剪影。秦淮茹递过来盏莲花灯,轻声说道,阎校长,放盏灯吧,许个愿。
阎埠贵接过莲花灯,看着烛火在灯芯上跳动,忽然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。穿越到这个年代,从最初的惶恐到如今的安稳,从孤身一人到身边聚起这么多温暖的人,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缘分,事业如灯海般兴旺,情谊如烛火般绵长,每一步都走得踏实,每一刻都过得真切。
他把莲花灯放进旁边的小河里,看着它随着水流漂向远方,灯影在水面上摇摇晃晃,像颗跳动的心脏。周围的人都在放灯,星星点点的光顺着河道蔓延,与天上的烟花、岸边的灯笼连成一片,分不清哪里是天,哪里是地,哪里是现实,哪里是梦境。
阎大哥,该回去了。娄晓娥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,她手里拿着件披风,轻轻搭在他肩上,夜里凉,别冻着。白玲和秦淮茹也走了过来,手里拎着剩下的灯笼,说要去孤儿院给孩子们送些热闹。冉秋叶她们收拾着画具,说明天要把今晚的写生整理出来,办个灯节特展。
往回走的路上,人群渐渐稀疏,灯笼的光却依旧明亮。阎埠贵看着身边说笑的人们,听着远处隐约的锣鼓声,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的那片良田——此刻大概也盖着层薄雪,等着开春发芽。他知道,这上元夜的热闹终会散去,但心里的暖意、身边的情谊、脚下的商路,却会像这河道里的灯影,一直向前,生生不息。
回到四合院时,天已经快亮了。灯笼依旧在门楣上摇晃,映得春联上的宏图二字格外清晰。阎埠贵坐在堂屋里,喝着杨玉瑶端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