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能抽水机,透着新鲜劲儿,何雨柱在给大家表演颠勺,一把大铁勺在他手里转得像风车,引得孩子们阵阵欢呼。
忽然,院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,是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带着工会主席来了,手里捧着面锦旗,红底金字写着实业兴邦,善行济世。阎校长,给您拜年了!杨厂长握着他的手,力道大得差点捏碎他的骨头,去年多亏了您的物资支持,厂里的年夜饭才能让工人们吃上红烧肉,这锦旗您可得收下!工会主席赶紧递上红包,这是工人们凑的心意,不多,是份情分。
阎埠贵把锦旗挂在堂屋正中,和旁边的模范市民奖状并排,倒也相映成趣。他拆开红包,里面是张存折,上面写着集体存款两百元,不禁笑着摇头,心意我领了,钱还是给工人们买些劳保用品吧。他转身从柜里拿出几箱草莓酱,这个拿着,给厂里的困难职工分分,也算我给大家拜个年。
午后,胡同里的孩子们排着队来拜年,阎埠贵让阎解成兄弟给每人都发两颗大白兔奶糖,再抓把瓜子。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怯生生地递上幅画,上面是个戴眼镜的男人在给孩子们发糖果,旁边写着谢谢阎校长,字歪歪扭扭的,却透着股真诚。阎埠贵把画仔细收好,又额外给了她个红包,小姑娘高兴得蹦蹦跳跳地跑了。
正热闹着,许大茂拎着瓶酒进来,脸上堆着笑,阎校长,新年好啊!他眼睛在屋里溜了一圈,落在娄晓娥身上时亮了亮,我跟关老板合伙的西餐厅正月十六开业,想请您去剪彩,给赏个脸呗?阎埠贵笑着点头,到时候一定去,不过有个条件,餐厅的甜品得用我们厂的草莓酱,保证客似云来。许大茂连忙应了,又说了几句吉祥话,才讪讪地走了。
傍晚时分,客人们陆续散去,雪又开始下了,把胡同盖得白茫茫一片。阎埠贵站在廊下,看着娄晓娥的车消失在雪幕里,白玲姐妹的笑声还在巷口回荡,秦淮茹她们拎着空篮子的身影渐渐远去,心里一片温暖。杨玉瑶给他披件大衣,赶快进屋吧,外面冷,我给您留了碗元宝肉。
堂屋里,煤炉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地响,映得墙上的锦旗和奖状都泛着红光。阎埠贵端着碗肉,慢慢吃着,忽然想起刚穿越时的那个新年,手里只有五十块钱,一家人守着碗稀粥过年,哪敢想如今能有这样的光景,产业遍布南北,朋友聚满庭院,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。
对了当家的,杨玉瑶忽然想起什么,从抽屉里拿出封信,上海寄来的,说是法国的皮埃尔先生写的,字迹歪歪扭扭的,我没看懂。阎埠贵拆开信,上面用生硬的中文写着:阎先生,新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