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带着方云梦、徐静宁几位女老师来了，手里捧着卷红纸。冉秋叶穿着件枣红色的棉袄，是阎埠贵让人做的，衬得她肤色雪白，阎校长，我们买了最好的红纸，想请您写春联，学校和各分店都等着贴呢。方云梦展开幅画，上面是幅《岁朝清供图》，腊梅、水仙、柿子摆得满满当当，这画给您当新年礼物，祝您来年事事如意。

画得好！阎埠贵赞道，这柿子画得跟真的一样，看着就喜庆。他拿起秦京茹送的狼毫笔，蘸了蘸墨，在红纸上写下春风入喜财入户，岁月更新福满门，笔力遒劲，墨色饱满。女老师们都围过来看，啧啧称赞，徐静宁还特意拿出本子，把对联抄了下来，说要带回家贴在自家门上。

忽然，院门外传来自行车声，白玲推着自行车进来，身上的警服沾着雪，英姿飒爽。她把自行车停在墙边，阎校长，刚从局里来，局长让我给您送这个。她递过个烫金的请柬，除夕晚上的团拜会，请您务必参加，说要给您颁个年度模范市民的奖状。她指着马背上的包裹，这是东北的战友送的人参，说谢您的太阳能追踪器帮他们破了大案。

杨玉瑶赶紧接过人参，放进红绸盒子里面，快进屋暖和暖和，刚炖的汤还热着。白玲笑着进屋，脱下手套时，露出冻得发红的手指，秦淮茹赶紧递过杯热茶，冉秋叶拿过条毛毯给她披上，屋里的暖意渐渐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气。

傍晚时分，梁拉娣带着全家来了，大儿子扛着袋新米，二儿子抱着捆柴火，小女儿毛秀玲手里捧着束腊梅，黄灿灿的花儿开得正旺。阎校长，给您拜早年了！梁拉娣笑得眼角堆起皱纹，今年托您的福，我们家不仅盖了新房，还给秀玲添了件新棉袄，这都是您的恩情。她指着新米，这是自家种的稻谷，用您给的种子种的，亩产比往年多了一千三百斤呢！特意给您留了最好的一袋米。

阎埠贵让杨玉瑶把米收进粮仓，又给孩子们分了糖果。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，何雨柱在灶台边忙个不停，炖肉的香味飘满了整个胡同；女老师们在写春联，红纸铺了一地，白玲在教孩子们打枪靶，笑声此起彼伏；秦淮茹在给大家续茶，身影在人群里穿梭，像只忙碌的蝴蝶。

娄晓娥的车也来了，司机搬下几箱年货，有港城的糖果、上海的点心，还有给阎埠贵的进口威士忌。阎大哥，我爸妈让我给您带好。娄晓娥穿着件貂皮大衣，在人群里格外惹眼，港城的分店准备在正月里搞活动，用您写的《新年歌》当背景音乐，袁洁莹说要亲自来唱呢。她从包里掏出张机票，这是去巴黎的机票，食品展正月十五开幕，咱们一起去，顺便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