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分刚过，京城的天空就蓝得像块透亮的蓝宝石。阎埠贵站在红星小学的操场上，看着学生们排练国庆汇演的节目，孩子们穿着崭新的校服，手里挥舞着小红旗，歌声清脆得像山涧的泉水。

阎校长，您看这队形怎么样啊！王静云走过来，手里拿着张节目单，浅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身姿窈窕，冉老师说再加个舞蹈，用您写的《金秋颂》当伴奏，准能拿一等奖。她指着队伍里的小姑娘，那个扎羊角辫的是何雨水，您教她唱的那几句，现在全校都在学。

阎埠贵笑着点头，目光掠过操场边的梧桐树——叶子已经黄了大半，风一吹就像蝴蝶似的往下落。忽然，远处传来汽车喇叭声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校门口，娄晓娥从车上下来，穿着件米色的风衣，手里拎着个皮箱，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洋人。

阎大哥，给您带客人来了！”娄晓娥快步走过来说，风衣的下摆扫过草地，留下淡淡的香水味，这位是法国的皮埃尔先生，专门来谈草莓酱的出口生意，这位是美国的约翰先生，想代理咱们的太阳能灯。她用流利的法语和英语介绍着，眼角的笑意像洒了金粉。

皮埃尔先生握住阎埠贵的手，蓝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，阎先生，您的草莓酱在巴黎太受欢迎了！上次我带回去的样品，三天就被抢光了，这次我要订一百吨！约翰先生也跟着点头，用生硬的中文说道，太阳能灯，美国农场需要很多很多。

阎埠贵笑着邀请他们去办公室详谈，路过教学楼时，正碰见方云梦、徐静宁带着学生写生。方云梦穿着件红色的毛衣，蹲在画架前调色，画布上的操场秋景栩栩如生。见他们过来，她赶紧站起来，脸颊红扑扑的，阎校长，这是刚画的，想参加市里的美术展。

皮埃尔先生凑过去看了看，连连赞叹，太美了！这色彩，比莫奈的画还动人！他转头对阎埠贵说，我要把这幅画带回法国，挂在我的画廊里。娄晓娥笑着解围，方老师的画以后有的是机会展出，咱们先去谈生意，别耽误了正事。

办公室里，阎埠贵让会计拿来样品，草莓酱装在精致的玻璃瓶里，透着诱人的深红色，太阳能灯小巧玲珑，开关一按就亮得像颗小太阳。约翰先生拿着太阳能灯反复看，忽然拍手道，我要订一万个！不，十万个！我要让美国的每个农场都用上它！”

正谈着，梁拉娣气喘吁吁地跑进来，手里举着张电报，阎总，港城的急电！说咱们的速食面在东南亚卖爆了，那边的经销商要加订五十万箱！她抹了把额头的汗，粗布褂子上沾着面粉，何师傅说要连夜开工，让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