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量草莓的中心温度，在本子上飞快记录着。

中午的品鉴会开在葡萄架下，长桌上摆满了草莓做的点心：慕斯泛着粉白的光，马卡龙夹着鲜红的酱，连刚蒸好的馒头都夹着草莓酱，甜香混着芒果的清香，引得蜜蜂在桌旁盘旋。孩子们排着队领芒果班戟，奶油沾在鼻尖上，像只只小花猫。李老太太拄着拐杖走来，手里捧着罐腌草莓，玻璃罐里的果肉浸在琥珀色的糖水里：这是老法子腌的，能存到冬天，给孩子们当零食。

冉秋叶和金文丽端着草莓沙拉走过来，盘子里的草莓拌着荷兰豆，绿红相间格外好看。娄小姐，这是用智能暖棚种的荷兰豆，脆得能嚼出响。冉秋叶笑着说，学员们都想学做马卡龙，说学会了能去港城的甜品店打工。娄晓娥眼睛一亮，我爹的百货公司正好缺甜品师，学会了直接去上班，工资翻倍！

下午，法国甜点师在凉棚里演示做马卡龙，蛋白霜在铜碗里打发成雪白的泡沫，筛粉的动作轻盈得像跳舞。娄晓娥坐在阎埠贵身边，手里的画笔在画纸上游走，把暖棚里的草莓、忙碌的甜点师、啃着班戟的孩子都画了进去，连葡萄架上的麻雀都画得活灵活现。阎大哥，你看这只蜜蜂画得像吗？她指着画纸上的小蜜蜂，翅膀上还沾着点草莓花粉。

阎埠贵凑近一看，画里的蜜蜂正停在他的肩头，而他手里举着颗草莓，娄晓娥的画笔正往草莓上添最后一笔红晕。比真的还像。他轻声说，目光落在画角的落款上，癸卯年春，于红星农校，字迹旁边画了两颗依偎的草莓。

正说着，梁拉娣拿着份电报跑过来，纸页被风吹得哗哗响，阎总，南洋的加急电报！她指着电文，穆罕默德亲王说智能农场的草莓丰收了，苏丹要办庆典，让咱派技术员去指导摆盘，还说要把草莓做成国礼送给周边国家！她又递过张订单，法国甜点师的餐厅订了十吨草莓，说要做中国红主题甜品。

甜点师听见这话，立刻放下手里的裱花袋，拿出合同笔递给阎埠贵，请签这里，我们按欧盟标准收购，价格比市场价高三成。他指着合同上的条款，每周空运一次，保证巴黎的客人能吃到新鲜的红星草莓。

傍晚，娄晓娥在暖棚里补画《秋江独钓图》，把画里的渔翁帽子换成了草莓形状，江面上漂着片草莓叶当小舟。这样就有春天的样子了。她把画举起来，夕阳透过暖棚的玻璃照在画上，渔翁的蓑衣泛着金光，草莓叶小舟仿佛在波光里摇晃。

阎埠贵看着画，忽然想起系统空间新解锁的草莓酒酿造技术，指着暖棚角落的不锈钢桶，明年咱们用草莓酿酒，封在橡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