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，蓝布旗袍的下摆沾了草叶。阎校长，我们来学嫁接葡萄！梳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嫁接刀，刀刃上还闪着光，李奶奶说学会了，咱家院里的葡萄能结出两种果！

李老太太拎着竹篮跟在后面，给每个孩子发了块西瓜，慢点吃，别呛着。她走到阎埠贵身边，悄悄说，张师傅把新校舍的葡萄架搭好了，就等您去看看，说是按您画的图纸弄的，能爬满整个操场。

下午去红星小学时，新校舍的葡萄架果然气派。钢筋搭的架子爬满了青藤，藤下摆着石桌石凳，几个孩子正趴在桌上写作业，阳光透过叶隙洒在作业本上，落下细碎的光斑。张师傅正给葡萄藤浇水，见阎埠贵来，直起腰笑道，这架子结实着呢，能抗住十级风！秋天结了葡萄，孩子们能在底下吃个够！

教室里传来朗朗书声，冉秋叶正教孩子们背《悯农》，黑板上画着金黄的稻穗，旁边贴着张草莓的照片，是农校暖棚里的品种。春种一粒粟，秋收万颗子。她转身时看见阎埠贵，粉笔灰簌簌落在肩头，您看这黑板报，孩子们画的草莓，像不像真的？

阎埠贵凑近一看，粉白的草莓上还画着水珠，旁边写着感谢阎校长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却透着真诚。他摸了摸黑板，忽然想起娄晓娥信里的话，说要带画具来农校写生，到时候让她把这黑板报也画下来，定是幅好作品。

傍晚回速食面厂的路上，路过回味无穷快餐店，见门口摆着个巨大的西瓜模型，绿皮黄瓤，引得路人纷纷拍照。秦淮茹正往橱窗里摆草莓蛋糕，玻璃上贴着农校直供的红帖，阎校长，您看这蛋糕，用的全是暖棚的草莓，一上午就已经卖空了啊！

何雨柱从后厨探出头，手里举着个榴莲酥，阎校长，尝尝我新做的榴莲草莓酥！南洋客人说这叫中西合璧，订了两百个当伴手礼！他擦了擦手，分店的生意火得很，每天都要从农校进二十斤草莓，您可得给我留着好货。”

夜里，阎埠贵进入系统空间，查看南洋农场的规划图。屏幕上，一百个智能暖棚整齐排列，旁边是配套的加工厂和冷库，提示：热带水果深加工技术已解锁，可生产草莓果酱、榴莲冰淇淋等20种产品。他摸着屏幕上鲜红的草莓，心想等娄晓娥回来，定要让她尝尝用南洋榴莲和农校草莓做的甜品。

窗外的月光透过葡萄架，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阎埠贵想起白天的种种：亲王吃草莓时的惊喜，孩子们写作业时的认真，何雨柱举着榴莲酥的得意，这些画面像串起来的珍珠，在夜色里闪着暖光。

明天，该给南洋发西瓜种子了。他轻声说，指尖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