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的老家,那里的白菜往年都是供应京城的主力,这要是冻坏了,不仅农户要遭殃,城里的菜价也得涨上天。他当即让王队长改道,先不去港口,去秦家墩。
车过康庄大道,路边的白霜越来越厚,田埂上的白菜叶子都冻成了青黑色,像被泼了层墨。秦淮茹的父亲秦山峰正蹲在地里,用稻草给白菜盖被子,手指冻得通红开裂,见阎埠贵下车,急忙迎上来:阎校长,您怎么来了?这鬼天气,好好的白菜全冻坏了,说着声音就哽咽了。
阎埠贵蹲下身,摸了摸冻硬的菜心,还好,里面的嫩叶还没完全冻透。他从手提包里取出灵泉水,兑在喷雾器里,对着白菜轻轻一喷,只见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,发黑的叶子渐渐转青。秦山峰惊得张大了嘴,这是啥神仙水。
是能救白菜的水。阎埠贵笑着递过喷雾器,让乡亲们都这么喷,保证菜心能保住。对了,我让人调十辆卡车来,把能收的白菜都拉走,按市场价的两倍收,就说是我的快餐连锁店要囤货。秦山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老泪纵横,阎校长,您真是我们秦家墩的救命恩人啊!
阎埠贵赶紧扶起他,秦大叔,快起来。我还有个主意,您让乡亲们把冻坏的菜叶收集起来,我让人来拉,用来喂猪,也算变废为宝。秦山峰连连点头,转身就往村里跑,边跑边喊,阎校长来救咱们了!快拿喷雾器来!
不到半天,秦家墩就热闹起来。男女老少提着喷雾器在田里忙碌,十辆卡车在路边排成长龙,装菜的、过秤的、记账的,个个忙得满头大汗。秦淮茹和秦京茹也从城里赶了回来,姐妹俩帮着给乡亲们递水擦汗,看到阎埠贵被冻得通红的鼻尖,秦淮茹悄悄塞给他一个暖水袋,阎校长,您别冻着了。
傍晚时分,最后一辆卡车驶离秦家墩,车斗里的白菜用棉被盖得严严实实。阎埠贵站在村口,看着秦山峰送来的账本,上面记着八千六百斤白菜,按两倍价算,得付一千七百二十元。他从手提包里取出钱,刚要递过去,却见秦山峰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里面是二十个鸡蛋,还热乎着。“阎校长,这是俺们兄弟几家鸡刚下的,您带回去给孩子们补补。秦山峰搓着手,不好意思地说。
阎埠贵接过鸡蛋,心里暖烘烘的。他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有批高产白菜种子,抗寒耐旱,亩产能到九千斤,当即说道,秦大叔,明年开春,我给你们送批新种子,保证能让乡亲们多收好几倍。秦山峰眼睛瞪得像铜铃,真的,那可太好啦!
回程的路上,王队长忍不住问,阎总,您按两倍价收这些白菜,不怕亏本吗?阎埠贵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