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告，阎校长，您要的有机面粉检测结果出来了，各项指标都达标，比普通面粉的蛋白质含量高两个百分点，给孩子们做馒头最合适。

进了车间，机器轰鸣着，雪白的面粉通过管道输送到储存罐。王厂长指着墙上的流程图说道，按您的要求，咱们搞了订单种植，让郊区合作社种优质小麦，咱们按高于市场价一成的价格收购，农民们积极性高着呢！

阎埠贵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小麦产地信息，每个批次都标注着合作社名称和种植户姓名，做得好，这样既能保证面粉质量，又能帮农民多赚钱，是双赢的好事。合同我看过了，就按这个条款签，先订三个月的货，不够再补。

签完合同，王厂长非要留他吃晚饭，说是新磨的面粉蒸了馒头，让他尝尝口感。刚到食堂，就见几个穿工装的女工围着张桌子学习，桌上摆着的正是他编的识字课本。

阎校长，您编的书真好，一个女工红着脸说，我现在能给老家的孩子写家信了，上次信里教他认麦字，说厂里的面粉就是麦子磨的，他还画了个麦子寄给我呢。”

阎埠贵心里一暖，从包里掏出几本《常用字字典》递给她们：这个送给你们，遇到不认识的字就查，学会了算账、记账，日子才能越过越明白。

回学校的路上，夕阳把天空染成了金红色。路过孤儿院时，阎埠贵停下车，看着孩子们在院子里做游戏，张奶奶坐在廊下缝衣服，手里拿着的针线笸箩里，还放着本翻旧了的识字课本。

阎校长来了，张奶奶笑着起身，孩子们刚学了您编的《蔬菜歌》，现在见了黄瓜就说瓜儿长，挂藤上，见了茄子就念紫茄子，穿紫袍，可有意思了。

阎埠贵看着孩子们追着蝴蝶跑，嘴里还念叨着刚学的儿歌，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一样。他让司机把车上的面粉和食用油卸下来，又从包里掏出几本童话书递给张奶奶，给孩子们讲故事用，上面的插图都是我画的，简单好认。

回到学校时，暮色已经漫过荷塘。阎埠贵坐在荷塘边的石凳上，看着月光洒在荷叶上，像铺了层碎银。远处的教室里，灯光亮堂堂的，那是老师们在加班批改作业，偶尔传来几句讨论声，都是关于怎么把实践课搞得更生动。

他想起系统空间里那汪永不枯竭的灵泉，想起试验田里饱满的稻穗，想起孩子们课本上工整的字迹，忽然明白，所谓左右逢源，不过是把一件事做到极致，让善意和智慧像水一样流动，滋养到方方面面。

就像这荷塘里的水，既滋润了荷花，又养育了鱼虾，还能映出月光和星光。而他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