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露水还凝在红星小学的窗台上,阎埠贵已站在操场边,看着学生们做早操。三年级的孩子们正背着他新编的《农事三字经》,稚嫩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,春分种,夏至长,秋收谷,冬藏粮,他嘴角噙着笑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掌心,这几句口诀既合辙押韵,又藏着二十四节气的知识,是他昨夜在系统空间翻遍农书才琢磨出来的。
阎校长,体育老师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手里举着个红绸包裹的牌子,区体委刚送来的,说咱们学校的农耕体育课评上特色项目了!
红绸揭开,木牌上市级示范体育课几个金字闪着光。阎埠贵接过牌子,指尖拂过光滑的木面,这得谢谢各位老师琢磨的那些农活游戏,让孩子们既能锻炼身体,又能学本事。他转头看向教学楼,把牌子挂在操场入口,让孩子们都瞧瞧,劳动也是件光荣的事。
正说着,一辆绿色吉普车停在校门口,车门打开,下来位穿中山装的老者,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。阎埠贵认得,是市教育局的老局长,据说退休后专管民间教育调研。
阎校长,冒昧来访了。老局长握着他的手,目光里带着赞许,早听说你把小学办得有声有色,连田间地头都成了课堂,今天特意来瞧瞧。
阎埠贵引着他们往实践田走,地里的茄子刚挂果,黄瓜爬满了架,几个戴红领巾的孩子正跟着老农学绑藤蔓。您看,这就是我们的‘田间课堂,他指着田埂上的木牌,上面写着茄子喜温怕寒,行距需留三尺,孩子们一边干活,一边认生字、学常识,比在教室里死记硬背效果好多了。
老局长蹲下身,看着一个小姑娘给黄瓜花授粉,眼里满是欣慰,好啊!这才是接地气的教育。我记得你还写了本《乡土识字课本》能不能借我瞧瞧。
阎埠贵连忙让人取来课本,老局长翻到稻字那页,上面画着沉甸甸的稻穗,旁边注着春播一粒种,秋收万颗粮。他连连点头图文并茂,还带着生活气息,难怪孩子们爱读。这样,我给出版社写封信,让他们加印几万册,发到郊区的学校去。
送走老局长,阎埠贵刚回办公室,就见金文丽抱着作业本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急色,阎校长,五年级的赵小柱没来上学,他娘说家里穷,想让他去砖窑厂干活。
胡闹!阎埠贵皱起眉,赵小柱是班里的数学尖子,上次奥数比赛还拿了奖,你跟他娘说,学费全免,书本费学校出,中午还管饭。要是还不行,就让他爹来快餐店当杂工,管吃管住,一个月三十块钱。
金文丽眼睛一亮,真的,那我这就去告诉他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