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梨,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,想去就去试试,年轻人多闯闯好。
孤儿院的孩子们见阎埠贵来,像小鸟一样围了上来。院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,拉着他的手感慨道,阎校长,您送来的那些棉衣可真是及时,孩子们再也不用冻着手写字了。
阎埠贵看着孩子们穿着崭新的棉衣,在院子里追逐打闹,心里暖暖的。他从包里拿出奶糖,分给每个孩子几颗,又拿出几本新印的《铁道游击队》,这些书给你们看,认字的教不认字的,好不好。
好,孩子们齐声应着,围坐在石桌旁,让认字多的孩子念故事。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脸上,映得每个人的眼睛都亮晶晶的。
离开孤儿院时,夕阳正染红半边天。阎埠贵骑着自行车,慢悠悠地往回走。路过红星轧钢厂,见杨厂长站在门口张望,连忙停下,杨厂长,找我有什么事情。
正想去找你,杨厂长递给他一份文件,上面让咱们厂搞技术革新,我想着你那太阳能电灯厂的技术能不能用在车间照明上。
阎埠贵接过文件翻看,可以,让技术科的人明天去太阳能厂,我让人给他们出套方案。对了,上次说的给工人子女办夜校的事,场地选好了吗?
选好了,就在俱乐部,杨厂长笑道,就等您这位大校长亲自开课呢。
阎埠贵笑着应了,心里却在盘算着夜校的课程——除了认字,还得教些基础的算术和机械原理,让工人们既能辅导孩子功课,也能提升自己。
回到四合院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杨玉瑶正给孩子们讲《平原游击队》的故事,见他回来连忙端上晚饭,今天冉老师送了些新腌的咸菜,配着腊肉炒了,你尝尝。
阎埠贵洗了手坐下,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,又想起王向阳怯生生的眼神,突然觉得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。但这担子不重,反而透着股踏实的暖意,就像系统空间里那片永远丰收的田野,播下什么种子,就会收获什么果实。
饭后,阎埠贵坐在灯下批改作业。王向阳的作业本上,歪歪扭扭地写着,谢谢阎校长,我一定好好学习,将来像您一样,帮助别人。
他放下红笔,望着窗外的月光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这1959年的冬天,似乎比往年初春还要温暖。而他知道,这份温暖,会像灵泉水滋润土地那样,慢慢浸透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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