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的雨淅淅沥沥下了整夜,清晨推开四合院大门,潮湿的空气裹着泥土腥气扑面而来。胡同里的青石板路被冲刷得油亮,几个孩子踩着水洼追逐打闹,惊飞了檐下躲雨的麻雀。阎埠贵披着件蓝布褂子站在门阶上,看着街对面供销社门口排起的长队,眉头微微挑起,那队伍里多半是来买煤球的,这场雨怕是要连下三天,家家户户的煤饼子准保不够用。
就听见刘海中在自家里嚷嚷,刘光天!你要是再把煤球踢进水里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
他掀帘进去时,正撞见二小子刘光天蹲在煤堆旁抹眼泪,刘海中手里攥着根鸡毛掸子,气得胸脯起伏。戴永红在一旁急得直转圈,见了阎埠贵忙道,阎老师您来评评理,这孩子贪玩,把半筐煤球踢进了积水里,这往后三天可咋烧火做饭?
阎埠贵蹲下身,捡起块泡得发胀的煤球看了看,笑道,多大点事。光天,去把你爹的工具箱拿来,我教你个法子。
刘光天眼睛一亮,颠颠地跑去拎工具箱。阎埠贵拿出锤子把湿煤敲碎,又找来些干黄土和匀,加水和成泥团,你看,把这煤泥团成饼子,放在屋檐下阴干,照样能烧,就是火力差点,多添两块就行。
刘海中愣了愣,这能行吗?
咋不行?阎埠贵拿起团煤泥捏成饼,我小时候在老家,赶上连雨天都这么弄。再说了,我那快餐店今天蒸馒头,多蒸两笼,中午让光齐、光天他们过去拿,省得在家烧火。”
戴永红眼圈一红,拉着刘光天就要磕头,阎老师您真是活菩萨。快别这样,阎埠贵赶紧扶住她,邻里邻居的,帮衬是应该的。
刚走出中院,就见贾超威披着蓑衣往外走,裤脚卷到膝盖,露出小腿上的泥点子。阎师傅早!他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,我去趟郊区,昨天放的黄鳝笼该收了,这场雨准能多抓些。”
小心脚下滑,阎埠贵叮嘱道,对了,你家张丽华不是说风湿犯了吗?我那有瓶药酒,等会儿让玉瑶给送去,擦着管用。”
贾超威眼圈一热,搓着手道,这又让您破费了。要不我中午给您送两条大鳝鱼?
送两条给孩子们炖汤就行,阎埠贵拍拍他的肩膀,我那快餐店今天要做鳝鱼面,正缺新鲜的,你多抓些,我按市价收。”
贾超威连声道好,扛着扁担乐颠颠地去了。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,这贾超威自从跟着他学抓黄鳝、捕田鼠,家里添了笔进项,张丽华的脸色也好看多了,再没像原剧里那样撒泼打滚。
赶到红星小学时,早读课刚开始。阎埠贵走进六年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