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的寒风卷着碎雪,刮在铜锣鼓巷的青砖墙上呜呜作响。阎埠贵踩着薄雪推开四合院大门时,鼻尖已经冻得通红,手里提着的两个大食盒却冒着热气,把雪花都烘成了水雾。
“阎师傅回来啦!”守在门房的王大爷连忙起身掀棉帘,“这大冷天的,您还往外跑?”
“去总厂送了批新出的太阳能路灯图纸,”阎埠贵笑着把食盒递过去一个,“刚从‘回味无穷’总店拿来的羊肉锅,您老趁热吃。”食盒里是精心调配的老北京铜锅,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片卷着白汽,酸菜和冻豆腐在浓汤里咕嘟作响,撒着的香菜末绿得亮眼。
王大爷眉开眼笑地接过去:“您这可太客气了!昨儿听许大茂说,您那路灯厂给胡同口安的灯,亮得跟白天似的?”
“试装了两盏,”阎埠贵拍了拍身上的雪,“等过了年批量生产,争取让整条街都亮堂起来。”他说着往院里走,远远就听见中院传来热闹的笑谈,夹杂着何雨柱标志性的大嗓门。
进了中院,果然见贾超威家的屋檐下挂着红灯笼,院里支着个炭火炉,何雨柱正抡着大勺炒肉片,油星溅得滋滋响。贾东旭蹲在炉边添炭,张丽华和杨玉瑶在廊下择菜,几个孩子围着炉子蹦蹦跳跳,鼻尖冻得通红也不肯进屋。
“阎师傅回来啦!”何雨柱举着锅铲喊,“就等您这主角了!”
阎埠贵把另一个食盒放在桌上打开,里面是系统空间刚宰的狍子肉,切成长条码得整整齐齐:“刚从郊区老乡那换的,给孩子们添个菜。”这其实是他早上进空间收的,养殖场新出栏的狍子肉质细嫩,最适合冬天红烧。
“我的乖乖,这可是好东西!”贾超威搓着手凑过来,眼里闪着光,“前儿我跟东旭去山里下套,冻了三天啥也没打着,还是您有本事。”
阎埠贵笑着摆手:“运气好罢了。对了贾大哥,上次让你留意的厂里电路改造,咋样了?”
贾超威脸上的笑容收了收,压低声音道:“我去看了,那批新电线确实有问题,绝缘皮薄得跟纸似的。我找了杨厂长,他让我盯着换,还说要谢你提醒呢。”
这正是阎埠贵担心的——原剧中贾东旭后来出事,就跟厂里偷工减料的电线有关。如今提前把隐患掐了,不仅保住了贾东旭,也算是给轧钢厂除了个大麻烦。
“谢啥,都是街坊,”阎埠贵往炉子里添了块炭,“回头让东旭跟着你学认电线型号,多门手艺总没错。”
贾东旭听见这话,连忙直起身:“阎叔,我早就想学了!我爹总说我毛躁,不肯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