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京城已染上秋意,清晨的铜锣鼓巷飘着淡淡的槐花香。阎埠贵站在自家新扩建的厨房门口,看着妻子杨玉瑶往大铁锅里舀灵泉水,白雾腾起时,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院墙那头探出半张脸——是中院的何雨水,手里攥着块干硬的窝头,正眼巴巴望着这边。
“玉瑶,多煮一条白粿。”他轻声道,转身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小袋精米。这米经灵泉水浸泡过,颗粒饱满如珍珠,是他特意为孩子们准备的早餐。自从激活系统,家里的伙食早已脱胎换骨,只是为免张扬,每次做饭烧菜都特意多添水,让香味淡些再淡些。
杨玉瑶手脚麻利地淘米,笑着打趣:“你呀,现在倒不抠门了。前阵子还说要省着用空间里的东西。”
正讲着,后院传来刘海中的呵斥声:“光天!你再敢偷拿家里的铁钉子去换糖吃,看我打断你的腿!”接着是孩子的哭嚎和戴永红的劝架声。
阎埠贵眉头微蹙。这刘海中,官迷心窍不说,对孩子非打即骂,难怪原剧中三个儿子没一个孝顺的。他起身对妻子杨玉瑶道:“你先吃着,我去看看就回来。”
往后院走的路上,正撞见许大茂提着个鸟笼晃悠,嘴里哼着小调。阎老师,这是又去劝架?他挤眉弄眼道,我说这刘海中就是欠收拾,上次我见他克扣光福的口粮。
后院里,刘海中正扬着鸡毛掸子要打刘光天,阎埠贵上前一把拉住:老刘,多大点事值得动这么大火?他从口袋里摸出两颗水果糖,塞到刘光天手里,以后想吃糖跟叔叔说,不许拿家里东西换,知道吗?
刘光天含泪点头,攥着糖躲到戴永红身后。刘海中梗着脖子道:“阎老师你别惯着他!这小兔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将来准成不了器!”
成不成器不在打。阎埠贵拉着他往旁边走了两步,“你想想,光齐马上要结婚,光天光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你把他们打怕了,将来谁给你养老?我听说你想竞争车间组长?要是让人知道你在家对孩子动粗,这名声可是坏了。
刘海中脸色变了变,捏着掸子的手慢慢松了。他确实在为组长的位置较劲,最怕人背后说闲话。那你说咋办?
正说着,前院传来秦淮茹的声音:“阎老师,快餐店的面粉不够了,要不要去库房取?”
去吧,让晓娥跟你一起,点清楚数量记在账上。阎埠贵扬声应道,转头对刘海中道,“就这么定了,下午我把材料给你送来。”
回到前院,见何雨水已经吃完了白粿,正帮杨玉瑶擦桌子。阎叔叔,我能帮店里干活吗?放学回来我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