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雅丽连忙摆手:“不用麻烦了,我母亲晚点就来接我。”
一时间,小小的茶社里聚了十几位姑娘,莺声燕语,热闹非凡。白玲姐妹缠着阎埠贵讲昨天抓小偷的趣事,娄晓娥和关雅丽聊着布料和菜式,冉秋叶、王静云则和方云梦三人讨论着画作,秦淮茹姐妹忙着给众人添茶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,像一朵朵盛开的花,将茶社装点得生机勃勃。
阎埠贵坐在中间,听着姑娘们的笑语,看着她们或娇羞、或爽朗、或灵动的模样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暖的。他忽然想起刚穿越时的日子,那时他还在为一家人的温饱发愁,何曾想过会有这样一天——身边围绕着这么多优秀的女子,她们各有风姿,却都带着真诚的善意,与他并肩同行。
“阎大哥,你看我画的荷花!”宁夏举着画板跑过来,画上的荷花亭亭玉立,露珠仿佛要从纸上滚下来。
阎埠贵接过画,仔细看了看,提笔在旁边添了两只戏水的蜻蜓:“这样就更活了。宁夏眼睛一亮:真的!阎老师你太厉害了!”
其他姑娘也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让他指点画作。阎埠贵耐心地点评,时而提笔修改,时而低声讲解,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,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。姑娘们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听着他温和的声音,心里都泛起丝丝涟漪,这个男人,不仅有经天纬地的本事,还有这样细腻温柔的一面,怎能不让人心动?
不知不觉,日头升到了半空。关雅丽的母亲来接她了,临走时,她拿着宁夏画的荷花,再三向阎埠贵道谢;白玲姐妹要去练琴,也依依不舍地告辞;冉秋叶和王静云下午有课,带着学生的画作离开了;方云梦三人则说要去采些荷叶做标本,拉着娄晓娥一起走了。
最后,只剩下秦淮茹姐妹俩。秦淮茹收拾着桌上的食盒,轻声道:“阎大哥,店里打电话来,说新到的一批面粉有点潮,问你要不要去看看。”
“去吧,”阎埠贵站起身,看着满池依旧盛开的荷花,笑道,“正好看看下午的荷花,和早上是不是不一样。”
秦京茹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小声问:“姐,你说阎大哥是不是对每个姑娘都这么好?”
秦淮茹回头看了妹妹一眼,眼里带着笑意:“他对谁都好,但好得不一样。你慢慢就知道了。”
风吹过莲池,荷叶轻轻摇曳,水珠滚落,溅起细小的涟漪。阎埠贵走在前面,步伐从容,背影挺拔。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了看身边的妹妹,忽然觉得,这样的日子真好,有繁花似锦,有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