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方云梦带着文工团的几个姑娘来了,她们刚结束排练,还穿着练功服,头上带着亮晶晶的头饰,像一群从舞台上走下来的仙子。“阎老师,我们来晚了,罚我们给大家跳支舞吧!”方云梦笑着提议,不等众人回应,就带着姐妹们跳起了《丰收舞》。
月光下,姑娘们的裙摆飞扬,像一朵朵盛开的花。方云梦的旋转轻盈如蝶,领舞的动作刚柔并济;其他姑娘们配合默契,舞步整齐划一,腰间的绸带随着动作划出优美的弧线。众人看得如痴如醉,连院外路过的邻居都停下脚步,趴在门缝上偷偷往里看。
舞罢,众人纷纷鼓掌。阎埠贵笑着说:“跳得真好,比上次我看的时候更有进步了。”
方云梦擦了擦额角的汗,脸颊微红:“还不是多亏了阎老师指导,我们才能跳得这么好。”
周晓白忽然提议:“光看跳舞没意思,阎大哥,你给我们唱首歌吧?我听说你以前在学校唱的《我爱北京天安门》可火了!”
众人纷纷附和。阎埠贵拗不过她们,清了清嗓子,唱起了那首传遍大江南北的儿歌。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染力,姑娘们都安静下来,静静地听着,月光洒在她们脸上,映出痴迷的神色。
一曲唱罢,娄晓娥忽然道:“阎先生,我给你弹首钢琴曲吧?我带了乐谱来。”院里的厢房里放着一架阎埠贵特意从系统空间取出的钢琴,是给娄晓娥练习用的。
众人跟着走进厢房,娄晓娥坐在钢琴前,手指在琴键上跳跃,悠扬的《月光奏鸣曲》流淌而出。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阎埠贵站在一旁,看着她专注的神情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。
曲终,众人久久没有说话,仿佛还沉浸在那优美的旋律中。过了好一会儿,白雪才小声说:“娄姐姐弹得真好,比我在学校听的老师弹得还好。”
娄晓娥笑了笑,目光却落在阎埠贵身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阎埠贵笑着点头:“确实弹得好,有进步。”
夜深了,姑娘们陆续告辞。白玲姐妹骑着自行车,车铃声渐渐远去;周晓白和罗芸坐着吉普车离开,临走前还喊着让阎埠贵明天去家里吃饭;方云梦带着文工团的姑娘们,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巷口;秦淮茹姐妹则帮着收拾好碗筷,才红着脸告辞。
院里只剩下阎埠贵和娄晓娥。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娄晓娥忽然道:“阎先生,谢谢你让我在京城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