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看得入了迷,小声对身边的秦京茹道:“方团长跳得真好,像真的嫦娥似的。”
娄晓娥则凑到阎埠贵身边,递给他一块莲蓉月饼:“尝尝这个,我爸特意让人从港城老字号订的。”
阎埠贵咬了一口,甜而不腻,满口清香:“好吃,比市面上的确实强。”
“那是自然,”娄晓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“也不看是谁家订的。”
旁边的冉秋叶笑着摇了摇头:“就你机灵。对了阎校长,下个月区里要办文艺汇演,咱们学校打算出个节目,你能不能给孩子们排个舞蹈?”
“没问题,”阎埠贵一口答应,“等过了中秋,我抽时间去学校看看。”
王静云也道:“我班上有几个孩子画画特别好,要不让他们画几幅中秋主题的画,到时候跟舞蹈节目一起上?”
“这个主意好,”阎埠贵点头,“动静结合,肯定出彩。”
白玲喝了两杯酒,脸颊微红,凑过来道:“阎大哥,上次你让我查的那批走私古董,已经追回大半了,剩下的我已经让人盯着了,保证下个月全给你找回来。”
“辛苦你了,”阎埠贵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回头让厨房给你做点好吃的,补补身子。”
白玲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那我可就等着了!”
戏台上的演出还在继续,台下的闲聊也没停。阎埠贵被姑娘们围着,时而讨论工作,时而说笑打趣,目光流转间,尽是风华。秦淮茹的温柔,娄晓娥的灵动,冉秋叶的知性,王静云的娴静,白玲的爽朗,方云梦的明媚……她们就像月光下的星辰,各自闪烁,却又共同汇成了一片璀璨的星河,将他的世界照得亮如白昼。
夜深了,宴席渐渐散了。文工团的姑娘们收拾好行头,方云梦走之前特意来跟阎埠贵道别:“阎先生,多谢你今晚的款待,我们改日再上门讨教。”
冉秋叶和王静云也道:“阎校长,我们先回去了,孩子们的节目改天再细聊。”
白玲姐妹提着灯笼,跟阎埠贵和杨玉瑶告辞:“阎大哥,杨嫂子,我们先走了,螃蟹好吃,下次我们再带点来!”
秦淮茹和秦京茹留下来帮忙收拾,看着满院的狼藉,秦淮茹笑道:“今天可真热闹,比过年还热闹。”
阎埠贵望着天边的圆月,笑道:“是啊,人多了才叫过节。”他知道,这样的日子还会继续,身边的这些人,也会一直陪着他走下去。
月光如水,静静流淌,洒在每个人的身上,也洒在阎埠贵的心间。他想起刚穿越时的茫然与忐忑,再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