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关雅丽的胳膊:“关老板别取笑我们了,我们就是来向阎大哥讨教些事。”
众人又是一阵笑,笑声顺着回廊飘出去,惊起几只停在湖面的水鸟,扑棱棱地飞向远方。
午后阳光渐斜,阎埠贵提议去划船。众人欣然应允,租了两艘画舫,缓缓荡入湖中。阎埠贵与娄晓娥、秦淮茹、方云梦同乘一船,冉秋叶、王静云、白玲姐妹和关雅丽乘另一艘,两艘船隔着不远,彼此能听见说笑声。
方云梦撑着船桨,故意晃了晃船身,引得娄晓娥和秦淮茹一阵惊呼,纷纷抓住阎埠贵的胳膊。娄晓娥的指尖无意中触到他的手腕,只觉他的皮肤温热,心跳顿时漏了一拍;秦淮茹则红着脸松开手,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,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。
阎埠贵稳坐船头,看着她们慌乱的模样,笑道:“方团长别胡闹,小心把船划翻了。”
方云梦吐了吐舌头,正了正船桨:“谁让阎大哥总是这么镇定,逗逗你嘛。”
另一艘船上,白玲正给大家讲着办案时的惊险经历,白雪听得瞪大了眼睛,冉秋叶和王静云则不时叮嘱她注意安全,关雅丽看着这热闹的场景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船行至湖心亭附近,阎埠贵忽然起身,从系统空间取出一支竹笛,凑到唇边吹奏起来。笛声悠扬婉转,先是《秋江夜泊》的清冷,转而又成了《渔舟唱晚》的欢快,时而如泉水叮咚,时而如百鸟齐鸣,引得湖面的水鸟都围着画舫盘旋。
众人都安静下来,静静听着。娄晓娥托着下巴,望着阎埠贵吹奏的侧影,眼神迷离;秦淮茹双手合十放在膝上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;方云梦停下船桨,侧耳倾听,眼中满是崇拜;冉秋叶和王静云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赞叹;白玲则拍着白雪的手,示意她认真听……
笛声落时,湖面静得能听见风吹过芦苇的声音。过了好一会儿,方云梦才拍手道:“阎大哥吹得太好了!比文工团的乐队还厉害!”
关雅丽也叹道:“阎老板真是多才多艺,不仅生意做得好,诗词书画、吹拉弹唱样样精通,难怪这么多姑娘围着你转。”
阎埠贵收起竹笛,笑道:“让各位见笑了,不过是胡乱吹吹。”
夕阳西下,给湖面镀上了一层金红。众人乘船返回岸边,依依不舍地告别。秦淮茹将一个绣着莲蓬的荷包塞到阎埠贵手里:“阎大哥,这是我自己绣的,里面装了些安神的香料,你晚上睡不着时可以闻闻。”
娄晓娥则递给他一个小巧的锦盒:“这是我爸从国外带回来的钢笔,送给你写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