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分刚过，京城的秋意便浓得化不开了。护城河的柳叶染上金边，风一吹便簌簌落下，像铺了满地碎金。阎埠贵站在“回味无穷”新开业的西四分店门口，看着门楣上崭新的匾额，嘴角噙着笑意。这已是他在京城开的第九十家分店，从铜锣鼓巷的小铺面到如今遍布各区的连锁，不过短短几年光景，其间的忙碌与成就，只有他自己最清楚。

“阎大哥，里面都收拾好了，就等您剪彩了。”秦淮茹走出来，身上穿着新做的湖蓝色旗袍，衬得她身姿婀娜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红晕。她如今已是五家分店的总负责人，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干练，却仍在他面前保留着几分初见时的温婉。

阎埠贵点头，目光掠过她旗袍领口露出的纤细锁骨，笑道：“辛苦你了，这阵子跑前跑后，瘦了不少。”

秦淮茹脸颊更热，低头绞着衣角：“不辛苦，跟着阎大哥做事，心里踏实。”话音未落，就见远处驶来一辆红旗轿车，车窗降下，露出娄晓娥娇俏的脸。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风衣，颈间系着红色丝巾，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，远远就挥着手喊道：“阎先生，恭喜恭喜！”

车刚停稳，娄晓娥就跳下来，将礼盒递过去：“我爸特意从港城寄来的钢笔，说是德国进口的，给你签合同用。”礼盒打开，一支银灰色钢笔躺在丝绒衬里上，笔帽上镶嵌的蓝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
“你爸倒是有心了。”阎埠贵接过钢笔，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手，细腻温软，像上好的丝绸。娄晓娥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，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羞涩：“我爸说，跟着你做生意最放心。”

正说着，巷口传来自行车铃声，冉秋叶和王静云并肩而来。冉秋叶穿了件深棕色呢子外套，手里提着一个布包，里面是她学生画的“开业贺图”；王静云则是一身浅灰旗袍，手里捧着一束刚从花店买的向日葵，金灿灿的花盘朝着太阳，像极了她此刻明媚的笑容。“阎校长，恭喜新店开业。”两人异口同声道，说完又相视一笑，默契十足。

阎埠贵刚要说话，就见白玲骑着偏三轮摩托车呼啸而至，车斗里坐着她三个妹妹——白雪、白云、白洁，姐妹四个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，手里各举着一个写着“恭喜发财”的小牌子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“阎大哥！我们来给你撑场面了！”白玲跳下车，摘下头盔，露出被风吹乱的发丝，爽朗一笑，“我妈特意蒸了两笼红糖馒头，给大家沾沾喜气。”

一时间，店门口聚了七八位姑娘，环肥燕瘦，各有风姿。秦淮茹的温婉，娄晓娥的灵动，冉秋叶的知性，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