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看了看表：“我跟你去一趟，很快回来。秋叶，你们先帮我看看学生的画；晓娥，颜料放我书房就行；方团长，下午三点我去文工团找你们。”他几句话就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，语气从容不迫，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
众人纷纷应下，看着他和白玲姐妹走出店门。娄晓娥望着他的背影，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；秦淮茹低头收拾着茶杯，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；方云梦则悄悄调整着刚才没做好的动作，心里想着下午一定要跳得更好些。

阎埠贵坐上白玲的偏三轮摩托车，白雪坐在中间，紧紧抓着他的衣角。摩托车驶过洒满落叶的胡同，风声在耳边呼啸，带着桂花和尘土的气息。白雪仰起头，看着阎埠贵线条分明的下颌线，小声问：“阎大哥，你认识好多漂亮姐姐啊。”

阎埠贵笑了笑：“她们都是很厉害的人，有的会跳舞，有的会教书，有的会抓坏人。”

白玲在前面听到了，忍不住回头打趣：“那阎大哥觉得，我们姐妹俩厉害不？”

“当然厉害，”阎埠贵朗声笑道，“白警官是京城最飒的女警，白雪以后肯定是最聪明的学生。”

白雪被夸得咯咯直笑，白玲也忍不住弯了嘴角，摩托车的引擎声仿佛都变得轻快起来。

到了城南仓库，果然搜出了一大批假冒的“红星牌”布料——这是阎埠贵旗下纺织厂的主打产品，最近总有人反映买到假货，他才托白玲帮忙查查。看着工人们将布料搬上车，白玲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：“放心吧，源头都掐断了，以后没人敢仿冒你们的牌子了。”

“辛苦你了，”阎埠贵道，“晚上我让店里送些好菜过去，给你和同事们加加餐。”

“那我可就不客气了！”白玲笑得眉眼弯弯，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。

回程时，路过一片果园，阎埠贵让白玲停下车，从系统空间里拿出几个刚摘的苹果，递给姐妹俩：“尝尝，这是新下来的红元帅，甜着呢。”

白雪咬了一大口，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比供销社买的甜多了！”

白玲也尝了一个，惊讶道：“这苹果看着就新鲜，哪买的？”

“秘密。”阎埠贵眨了眨眼，引得姐妹俩一阵笑。

回到快餐总店时，已是午后。阳光透过玻璃窗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冉秋叶和王静云正坐在桌前点评学生的画作，娄晓娥在一旁帮忙研墨；秦淮茹和秦京茹在柜台后核对着账目，偶尔抬头说笑几句；文工团的姑娘们已经回去了，说是要抓紧排练，等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