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秋的京城,天高云淡,铜锣鼓巷的槐树落了满地金黄。阎埠贵站在“回味无穷”快餐总店的二楼露台上,望着街面上来来往往的行人,手里把玩着一串刚从系统空间取出的蜜蜡佛珠。楼下传来伙计们吆喝的声音,夹杂着食客们的谈笑声,一派热闹景象。
“阎大哥,您在这儿呢?”楼梯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,秦淮茹端着一碟刚出炉的桂花糕走了上来,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夹袄,领口绣着细碎的桂花,衬得她眉眼温婉,“刚蒸好的,您尝尝?”
阎埠贵接过碟子,拿起一块放进嘴里,清甜的桂花香在舌尖弥漫开来:“手艺越来越好了,比前阵子又精进了几分。”
秦淮茹脸颊微红,低头道:“还不是您教的方子好。对了,京茹和静茹在后面院子腌咸菜呢,说想请您去看看盐放得够不够。”
正说着,娄晓娥提着个画筒从外面进来,风风火火地跑上二楼:“阎先生,您看我新画的《秋江晚渡》!昨天去颐和园写生,蹲了一下午才画成的。”她穿着件宝蓝色的风衣,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,却更添了几分灵动之气。画筒打开,一幅水墨丹青展现在眼前,江面上的渔船、岸边的芦苇,都透着浓浓的秋意,笔法细腻,意境悠远。
阎埠贵仔细看了看,点头道:“进步不小,尤其是这水面的光影,比上次那幅《北海春景》更有层次感了。”
娄晓娥眼睛一亮,凑近了些:“真的?那您再给我说说,哪里还能改改?”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桂花香飘过来,清淡而宜人。
这时,冉秋叶和王静云也走了上来,两人手里都抱着教案。冉秋叶穿了件灰色的西装套裙,戴着一副细框眼镜,显得知性干练;王静云则是一身浅棕色的旗袍,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,温婉娴静。“阎校长,”冉秋叶推了推眼镜,“刚才教育局来电话,说下周五要在咱们学校开教学研讨会,让您准备个发言稿,讲讲怎么提高学生的写作兴趣。”
王静云补充道:“还有,您上次让我找的那几本苏联教育期刊,我托人从图书馆借到了,放您办公室了。”
阎埠贵笑道:“辛苦你们了。发言稿我今晚写出来,明天给你们看看。”
正说着,白玲穿着警服从楼下经过,抬头看见二楼的几人,扬声道:“阎大哥,上次那批走私古董的案子结了!主犯已经判刑了,多亏了你给的线索,局里还让我给你带面锦旗呢!”她身边跟着妹妹白雪,小姑娘手里捧着个红绸包裹的东西,看样子就是那面锦旗。
白玲嗓门清亮,楼下的伙计和食客都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