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真是好福气。”

冉秋叶和王静云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冉秋叶轻咳一声：“关老板说笑了，我们是来谈工作的。”

关雅丽笑了笑，没再多说，对阎埠贵道：“那我先回店里了，晚上等你来尝新笋烧肉。”

送走关雅丽，冉秋叶看着阎埠贵，忍不住道：“阎校长，你认识的人可真多，连丰泽园的老板娘都跟你这么熟。”

“合作过几次，”阎埠贵合上教案递还给她，“方案挺好，就按这个来。我先去趟白玲家，晚上公开课的事，辛苦你们多盯着点。”

白玲家住在胡同深处的一个小四合院里，她母亲是个和善的老太太，见了阎埠贵，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，仿佛见了自家儿子。韭菜盒子刚出锅，金黄酥脆，咬一口满是韭菜的鲜香。

白玲的妹妹白雪和白云也在家，两个小姑娘见了他，都红着脸往屋里躲，却又忍不住从门缝里偷看。白雪手里还拿着上次阎埠贵送她的画册，上面已经画了好几幅素描。

“阎大哥，你看我画的这个行不？”白雪鼓起勇气把画册递过来，上面画的是院里的那棵石榴树，枝叶间还挂着两个红灯笼似的果子。

“进步不小，”阎埠贵指着画笑道，“树干的纹理再画得深些，会更有层次感。”

正说着，白玲从里屋出来，手里拿着件叠好的毛衣：“这是我给你织的，天冷了正好穿。”毛衣是藏蓝色的，针脚细密，领口还绣着朵小小的梅花。

阎埠贵接过毛衣，入手温热厚实：“辛苦你了，针脚真细。”

白玲脸一红：“你不嫌弃就好。”

晚饭时，老太太一个劲地给阎埠贵夹菜，白玲坐在旁边，时不时偷偷看他，眼神里藏着少女的羞涩与欢喜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，落在桌上的韭菜盒子上，泛着温暖的光泽。

吃完饭告辞时，白玲送他到巷口。晚风带着凉意，吹起她额前的碎发。“阎大哥，”她轻声道，“明天我休班，想去看看快餐店的新点心，你有空吗？”

“有空，”阎埠贵笑道，“正好带你尝尝娄晓娥寄来的港城饼干。”

看着白玲蹦蹦跳跳跑回家的背影，阎埠贵笑了笑，转身往回走。月光下，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身边仿佛还萦绕着姑娘们的笑语——秦淮茹的温婉，方云梦的灵动，冉秋叶的知性，王静云的娴静，关雅丽的风情，白玲的爽朗。

这些鲜活的身影，像一朵朵盛开的花，围绕在他身边，让这平淡的岁月也变得多姿多彩。他知道，自己或许不是传统意义上的“专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