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改好了,回头拿给你看看。”
“好啊,”阎埠贵道,“你的文笔细腻,稍加打磨,定能发表。”
周晓白也凑了过来,手里拿着刚临摹的“捺”画:“阎大哥,你看我这个写得怎么样?”
一时间,池塘边聚了不少人,阎埠贵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,或指点字画,或谈论文章,或说笑逗乐,从容不迫,妙语连珠,引得姑娘们笑声不断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落在他的长衫上,也落在姑娘们含笑的眉眼间,温暖而明媚。
柳夫人看着这一幕,对身边的将军夫人笑道:“都说阎校长年轻有为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,不仅才华横溢,这人缘也是没谁了。”
将军夫人点点头:“可不是嘛,你看晓白,平时跟个假小子似的,在他面前倒像个小姑娘了。”
雅集过半,众人移步到水榭里喝茶。阎埠贵被几位老先生拉着讨论诗词,娄晓娥和冉秋叶便在一旁整理笔墨,周晓白和白玲则凑在一起翻看画册,关雅丽指挥着徒弟给众人添茶,林薇和林月姐妹俩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,偶尔相视一笑。
忽然,一阵风吹过,吹落了几片树叶,其中一片正好落在阎埠贵的茶盏里。娄晓娥眼疾手快,伸手想帮他拂去,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,两人都愣了一下,娄晓娥脸一红,赶紧收回手,假装整理桌上的宣纸。
冉秋叶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心里微微一动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掩饰着自己的情绪。白玲也看到了,偷偷捅了捅周晓白,朝娄晓娥那边努了努嘴,两人相视一笑,眼底满是促狭。
阎埠贵自然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,他笑着拿起茶盏,将落叶轻轻拂去,对众人道:“秋风送爽,良辰美景,不如我们来对对联如何?我出上联,谁对出下联,我便把这幅《秋菊图》送给他。”
众人纷纷叫好。阎埠贵略一思索,道:“上联是‘秋菊傲骨迎风立’。”
话音刚落,周晓白便抢着道:“我来对!‘红梅丹心傲雪开’!”
众人纷纷叫好,阎埠贵也点头道:“不错,有气势。”
娄晓娥想了想,道:“我对‘幽兰雅韵伴月生’。”
“好一个‘雅韵伴月’,”阎埠贵赞道,“有风骨,也有韵味。”
冉秋叶轻声道:“我对‘青松气节凌云上’。”
“好!”阎埠贵抚掌道,“‘气节凌云’,正合青松本色,也合冉老师的品格。”
白玲也跃跃欲试:“我对‘锦鲤欢腾逐波游’!”
众人都笑了起来,柳夫人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