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的清晨,薄雾尚未散尽,铜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已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。阎埠贵提着一个藤编食盒,正往红星小学的方向走,食盒里是妻子杨玉瑶刚做好的蟹黄汤包,还冒着热气——今天是冉秋叶和王静云两位老师的生日,他特意让厨房多做了些,打算带去学校给她们一个惊喜。
刚走到巷口,就见一辆墨绿色的自行车停在路边,车后座绑着一个画夹。方云梦正蹲在地上,拿着炭笔勾勒巷口那棵老槐树的轮廓,晨露打湿了她的发梢,鼻尖沾了点墨灰,却丝毫不减那份灵动。听见脚步声,她抬头望来,眼睛一亮:“阎老师!”
“方老师早,”阎埠贵笑着扬了扬食盒,“这是在写生?”
“嗯,”方云梦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,脸颊微红,“想着把这棵老槐树画下来,放进我们新排的舞蹈背景里。对了,今天下午文工团彩排,您有空来看看吗?上次您改的几个动作,大家总觉得差点韵味。”
她穿着淡紫色的练功服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纤细的锁骨,说话时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,像只等待夸奖的小雀。阎埠贵点头道:“下午没课,我过去看看。”
方云梦顿时笑靥如花,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:“太好了!那我先去文工团了,下午见!”她推着自行车跑了几步,又回头朝阎埠贵挥了挥手,辫梢的紫丝带在晨光里划出一道温柔的弧线。
到了学校,刚走进办公室,就见冉秋叶和王静云正围着一张办公桌整理作业本。冉秋叶穿了件浅灰色的西装套裙,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,显得干练又知性;王静云则是一身月白色的旗袍,领口绣着几枝兰草,举手投足间带着江南女子的温婉。
“阎校长早,”两人异口同声地打招呼,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食盒上,带着几分好奇。
“生日快乐,”阎埠贵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,热气腾腾的蟹黄汤包露了出来,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,“尝尝,家里刚做的。”
冉秋叶愣了愣,随即眼眶微红:“你还记得我的生日”她自小父母双亡,很少有人记得她的生日。
王静云也有些动容,拿起一个汤包,轻轻咬了一口,鲜美的汤汁在舌尖化开,她笑道:“真好吃,比我家厨子做的还香。阎校长,您这手艺可真藏不住了。”
正说着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宁夏抱着一摞画纸走了进来。她是隔壁中学的美术老师,昨天刚从郊区写生回来,晒得皮肤微微泛红,穿着件鹅黄色的衬衫,更显得青春逼人。“阎老师,冉老师,王老师,”她扬了扬手里的画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