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槐树叶,在铜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阎埠贵站在“回味无穷”快餐总店的门前,看着伙计们正麻利地卸下刚从系统空间运出的新鲜蔬菜。玻璃橱窗里,金黄酥脆的炸糕冒着热气,笼屉里的肉包散发着诱人的香气,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驻足。
“阎大哥!”一声清脆的呼唤自身后响起。阎埠贵回头,只见秦淮茹和秦京茹提着竹篮快步走来,篮里装着刚从菜市场买的新鲜草莓,红得像玛瑙。秦淮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短袖衬衫,领口绣着细碎的兰花,秦京茹则是一条浅绿的碎花裙子,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,衬得她眉眼弯弯,格外娇俏。
“这是刚摘的草莓?”阎埠贵笑着接过竹篮,指尖不经意触到秦淮茹的手,她像触电般缩了缩,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“嗯,听说是郊区新摘的,甜得很,”秦淮茹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吟,“想着给你和店里的伙计们尝尝。”
正说着,一辆自行车“叮铃”作响地停在门口,娄晓娥挎着画夹跳下车,白色的连衣裙裙摆还带着风的弧度。“阎先生,你看我这幅《胡同春景》怎么样?”她献宝似的打开画夹,纸上是铜锣鼓巷的晨景,槐树下挑水的老人,门口逗猫的孩童,笔触细腻,充满生活气息。
阎埠贵刚要点评,就见冉秋叶和王静云从街角走来,两人手里抱着厚厚的作业本,显然是刚从学校过来。冉秋叶穿了件浅蓝色的列宁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透着教师的严谨;王静云则是一身素雅的旗袍,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,温婉得像江南水墨画里的人。
“阎校长,六年级的算术测验成绩出来了,平均分比上次提高了五分呢!”冉秋叶脸上带着笑意,语气里满是自豪。她教的班级能有进步,少不了阎埠贵时常指点的教学方法。
王静云补充道:“我把优秀的试卷整理出来了,想贴在教室后面当榜样,你觉得可行吗?”
“当然可行,”阎埠贵点头,目光扫过围在身边的几位姑娘,心里泛起暖意,“正好店里新做了绿豆糕,进来尝尝?”
众人刚走进店门,就见白玲穿着一身警服,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,帽檐下的脸红扑扑的,手里还攥着个信封。“阎大哥!上次你让我查的那批旧书,有结果了!”她嗓门清亮,引得店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,“里面真有几本民国的孤本,图书馆的老师说值老钱了!”
白玲的妹妹白雪也跟在后面,穿着洗得发白的学生装,手里捧着一本线装书,怯生生地说:“阎大哥,这书里有几处我看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