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：“梁大姐这手艺，要是开个粽子铺，保准比‘回味悠长’还火。”白雪小口咬着粽子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阎埠贵：“阎大哥，这粽子里的蜜枣好甜，是不是也是灵泉水泡的？”

“你这小机灵鬼，”阎埠贵刮了下她的鼻子，“等回去给你装一瓶灵泉水，让你姐给你泡枣吃。”白雪欢呼一声，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。

画舫行至湖心亭附近，周晓白忽然指着岸边道：“快看，那不是文工团的方云梦她们吗？”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岸边的柳树下，方云梦正带着几个文工团的姑娘排练舞蹈，水绿色的舞裙在风里飘动，像一群落在岸边的绿蝴蝶。

“她们这是在排新舞？”罗芸拿起随身携带的画板，迅速勾勒起她们的舞姿，“上次阎大哥编的《荷风》就很出彩，不知道这次是什么曲子。”

阎埠贵笑道：“是首新曲子，叫《莲语》，我把谱子给她们了，正等着她们编舞呢。”话音刚落，岸边的方云梦似乎也看到了画舫，笑着朝他们挥手，随即做了个邀请的手势。

船娘将画舫泊在岸边，方云梦带着几个姑娘跳上船来。为首的方云梦穿了件月白色的舞衣，长发用丝带系着，额角带着薄汗，更显得眉目灵动。“阎老师，您可算来了，”她手里拿着舞谱，语气带着几分急切，“这处转体动作总觉得不对，您帮我们看看？”

阎埠贵接过舞谱，目光扫过上面的批注，又看了看几个姑娘比划的动作，沉吟道：“这里的重心应该再压低些，像荷叶被风吹得倾斜的样子，柔美里带着韧劲……”他边说边站起身，伸手轻轻托住方云梦的腰，引导她调整姿势，“对，就是这样，膝盖微屈，腰腹用力，想象自己是一朵在风里摇摆的荷花。”

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，方云梦的脸颊瞬间红透，却不敢乱动，只乖乖地跟着他的引导调整动作。旁边的几个文工团姑娘见了，都捂着嘴偷笑，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。

“阎大哥对谁都这么耐心，”周晓白凑到罗芸耳边低语，“上次我学骑自行车摔了跤，他也是这样一步一步教我，比我爸还有耐心。”罗芸笑着点头，笔下的线条愈发流畅——画舫上的笑语，岸边的荷香，还有阎埠贵专注的侧脸，都成了她画里最美的风景。

日头渐斜，画舫开始返航。船娘端来刚沏好的莲子茶，碧绿的茶汤里浮着几粒饱满的莲子，清香沁脾。阎埠贵看着舱内的景象：娄晓娥正和方云梦讨论舞裙的配色，秦淮茹在帮梁拉娣收拾粽子叶，冉秋叶教白雪认诗集上的字，白玲、周晓白和罗芸则围着他，听他讲下次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