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拿。”白雪则怯生生地跟在后面,手里抱着一个布包,里面鼓鼓囊囊的,像是装着什么宝贝。
“白雪这是带了啥好东西?”方云梦眼尖,笑着打趣。白雪脸一红,把布包往身后藏了藏:“是我画的画,想请阎老师看看。”
“哦?那可得好好瞧瞧。”阎埠贵拉过一把椅子,“来,都坐。今天不谈工作,只论风雅,大家有什么才艺,尽管亮出来。”
话音刚落,徐静宁已提着小提琴走到客厅中央,微微一笑:“那我先来抛砖引玉,给大家拉一段《流浪者之歌》。”悠扬而略带忧伤的旋律从琴弦上流淌出来,时而急促如风雨,时而舒缓如流水,众人都听得入了迷。
一曲终了,掌声雷动。宁夏捧着诗集起身:“我来读一首自己写的小诗吧,《秋山》。”她的声音清亮,带着诗意的韵律,将山间的红叶、流泉、归鸟一一描绘出来,听得人仿佛身临其境。
接着,冉秋叶和王静云合作了一首钢琴曲,周晓白跳起了刚学的苏联舞蹈,方云梦的琵琶独奏更是惊艳全场。轮到阎埠贵时,他笑着拿起画笔:“我就不献丑了,给大家画幅《枫林夕照》吧。”
众人簇拥着来到后院的枫树林。夕阳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,红叶如火,铺满地面。阎埠贵支起画板,提笔蘸墨,手腕轻转间,枫叶的灵动、光影的变幻便跃然纸上。姑娘们围在旁边,大气都不敢出,只见他时而浓墨重彩,时而轻描淡写,不过半个时辰,一幅栩栩如生的秋景图便完成了。
“阎老师真是神来之笔!”徐静宁忍不住赞叹,“这枫叶看着就像要从纸上飘下来似的。”
白雪也鼓起勇气,把自己的画递过来:“阎老师,您看我这画怎么样”画上是几只小鸡在啄米,笔触稚嫩却透着童趣。
阎埠贵接过画,认真点评道:“形很像,颜色也用得好,就是小鸡的眼睛可以再画得有神点,试试用焦墨点睛?”他拿起笔,在画上轻轻一点,原本呆板的小鸡顿时仿佛活了过来。白雪看得眼睛发亮,连连点头:“谢谢阎老师!我回去一定好好练。”
不知不觉,夕阳西沉,晚霞染红了半边天。众人回到客厅,分食着秦京茹的桂花糕和带来的点心,聊着天,气氛愈发融洽。娄晓娥忽然道:“对了阎老师,我爸从港城寄了些新的颜料过来,说是进口的,颜色特别正,改天我送您画室去?”
“那可太好了,”阎埠贵笑道,“正好我最近想画几幅油画。”
秦淮茹不知何时也来了,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,刚进门就说:“阎大哥,我听京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