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热气，显然是刚从“回味无穷”快餐店过来。“阎大哥，赵老，”秦淮茹将食盒放在桌上，打开笑道，“知道各位在此雅集，特意做了些点心，有枣泥糕、桂花酥，还有刚出炉的肉包子，大家垫垫肚子。”

食盒打开的瞬间，点心的甜香与肉包的咸香混合着茶香，格外诱人。赵老的弟子们早已饿得肚子咕咕叫，连忙道谢接过。

秦京茹将一碟枣泥糕递到阎埠贵面前，小声道：“阎大哥，这个是我亲手做的，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。”

阎埠贵拿起一块放进嘴里，软糯香甜，带着淡淡的桂花味，笑道：“好吃，比店里师傅做的还地道。”

秦京茹被夸得眉眼弯弯，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。

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，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的光影也拉长了许多。赵老等人要告辞了，临走前拍着阎埠贵的肩膀笑道：“阎老弟，你这身边真是藏龙卧虎，既有能帮我查古籍的，又有能送好茶的，还有能做点心的，连穿警服的姑娘都能帮你查案子，真是羡煞旁人啊。”

阎埠贵笑着拱手：“赵老谬赞了，都是朋友帮忙罢了。”

送走众人，茶室里顿时清静下来。娄晓娥收拾着茶具，冉秋叶整理着古籍，王静云将画卷仔细收好，白玲把卷宗递给阎埠贵，秦淮茹姐妹则将剩下的点心打包。

“时候不早了，”阎埠贵看了看天色，“我送你们回去。”

“不用了阎大哥，”秦淮茹笑道，“我们店里还有事，直接从这儿回去就行。”

娄晓娥也道：“我家司机就在外面等着，不麻烦你了。”

冉秋叶和王静云住在学校宿舍，白玲姐妹俩骑车方便，都纷纷推辞。阎埠贵便不再坚持，只道：“路上小心。”

看着姑娘们的身影依次消失在巷口，阎埠贵站在茶室门口，望着天边的晚霞，嘴角噙着一抹浅笑。从荣宝斋的雅集，到平日里的工厂、学校、店铺，这些女子的身影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，为他的生活添上一抹抹亮色。她们不是依附于他的菟丝花，而是各有风骨的青松、翠竹、红梅，聚在一起时热闹非凡，分开时也各有天地。

这种不远不近、恰到好处的距离，或许正是他与她们之间最舒服的状态。既有知己般的默契，又有朋友间的分寸，偶尔流露的情愫，如同此刻天边的晚霞，绚烂却不灼人，温暖而绵长。

他转身走进茶室，拿起那幅《秋园雅集图》，指尖拂过画中女子的身影，心中暗道：这岁月，因她们而精彩，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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