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动的光斑。赵老班长拄着拐杖来了，军装上别着枚新做的徽章——左边是红柳灯，右边是太阳能灯，中间用绸带连在一起。“阎校长，这是兵工厂的老伙计给打的，”他摸着徽章上的纹路，“说要让孩子们知道，不管是当年的信号灯，还是现在的太阳能灯，亮着的都是同一种心。”

他身后跟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，是《星火传奇》的插画师。“阎先生，出版社让我来问问，能不能给新书加个‘灯语手册’，”年轻人翻开画稿，上面画着小梅和新疆女孩用灯打信号的样子，“好多读者说，想跟孩子一起学这暗号。

下午，“流动图书车”装上了新印的《灯语手册》，王师傅特意在车斗里装了块“阳光纸”，说要让太阳能板给书“晒晒太阳”，带着光的味道去新疆。张桂芝带着女工们送来新做的“同心毯”，一半是北京的棉花，一半是新疆的羊毛，边缘绣着三盏灯，分别写着“北京”“密云”“新疆”。

“给孩子们铺在看书的地方，”张桂芝拍着毯子上的花纹，“摸上去暖乎乎的，就像大家坐在一起似的。”她忽然从包里掏出包沙枣干，“这是买买提校长寄的，说泡在速食面里特别香，让罐头厂试试新口味。”

傍晚五点半，红星小学的太阳能灯准时亮起。小梅和同学们跑到操场，对着西边的天空晃动信号灯。远处的工厂区也同时亮了灯，液晶厂的“阳光纸”在车间的玻璃上闪闪烁烁，罐头厂的烟囱冒出的烟被夕阳染成金红色，像条温暖的围巾。

忽然，通信站的小王举着望远镜喊：“亮了！新疆那边有信号！”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看着天边的光点闪了三下——是“快来玩”的意思。小梅顿时蹦起来，举着信号灯回了三下，红绸带在灯影里划出漂亮的弧线。

阎埠贵站在纪念馆的台阶上，看着这跨越千里的“对话”，忽然觉得眼眶发热。他想起早上收到的电报，密云山区的张老师说，孩子们用卖山货的钱，给新疆寄了箱“回味无穷”的什锦罐头，里面特意加了野山楂，“让甜里带点酸，像我们的日子，有滋有味”。

夜里的纪念馆，两盏灯——旧太阳能灯和红柳灯，在玻璃柜里遥遥相对。阎埠贵翻开维吾尔语版的《星火传奇》，扉页上有买买提校长的题字：“灯不分民族，书不分语言，亮着的都是希望。”旁边贴着张照片，是新疆孩子在红柳灯下读这本书的样子，脸上的笑和小梅她们一模一样。

李兵带着技术组的同志来调试设备，要给纪念馆装套“远程灯语系统”，能把三地的灯影实时投在墙上。“阎先生，以后不用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