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见易中海和刘海中在门口转悠。两人看着新铺的红漆地板，又摸了摸墙上的木隔断，眼里满是羡慕。

“阎老弟，你这店真气派！”易中海搓着手，“我那远房侄子想来店里当学徒，你看可不可以”

“店里暂时不缺人，等开春扩大了再说。”阎埠贵不软不硬地回绝。他知道易中海打的什么主意，想安插自己人进来分好处，哪能让他如愿。

刘海中见状，连忙打岔：“阎老弟，快过年了，院里是不是该聚聚？往年都是我和一大爷操办，今年你生意红火，不如你来牵头？”他是想借着聚餐，让阎埠贵多出点钱和物资。

“应该的。”阎埠贵一口应下，“就定在腊月二十八，我让店里杀两头猪，再备些好酒好菜，院里老少都来热闹热闹，钱我出。”

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愣住了，没想到他这么爽快。刘海中搓着手笑道：“还是阎老弟大方！”心里却嘀咕——这阎埠贵是真发财了，两头猪说杀就杀。

试营业当天，西单分店果然火了。附近的商户、逛商场的顾客，听说“回味无穷”开了分店，都涌了过来。秦淮茹穿着新做的蓝布褂子，站在门口迎客，脸上带着得体的笑，指挥着秦京茹，秦静茹，秦星茹，秦月茹忙着招呼客人，竟有了几分店长的样子。

阎埠贵看着她从容的身影，心里欣慰。这姑娘骨子里有股韧劲，只是以前被穷日子磨得没了光彩，如今日子好了，那股灵气也回来了。

傍晚关店时，秦淮茹拿着账本过来，声音里带着兴奋：“阎大哥，今天赚了六十六块！比老店还多！”

“辛苦了。”阎埠贵接过账本，见上面记得清清楚楚，连几毛钱的零头都没差，“晚上早点回去，我让厨房炖了羊肉汤，回去暖暖身子。”

回四合院的路上，雪又下了起来，落在秦淮茹的发间，像撒了层碎银。她偷偷看了眼身边的阎埠贵，见他正低头看着路，睫毛上沾着雪，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温和。这段时间跟着他，她不仅吃饱穿暖，还学了本事，心里早已把他当成了可以依靠的人，只是这份心思，藏在心底，没敢说出来。

腊月二十八那天，四合院真的热闹起来。阎埠贵让店里送来了两大盆炖猪肉，还有卤味拼盘、炸丸子，摆了满满一院子。贾超威带着儿子劈柴生火，杨玉瑶和院里的女人们一起包饺子，孩子们在雪地里追逐打闹，笑声震落了枝头的积雪。

易中海端着酒杯，站在台阶上致辞：“今年多亏了阎老弟，让咱们院过个好年！我提议，敬阎老弟一杯！”

众人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