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他这不是私捕,是我们饭店跟生产队订的。”阎埠贵从口袋里掏出张证明,“这是和秦墩村生产队签的合同,我们收购他们田里的黄鳝、田鼠,帮助社员增收,这是支持农业生产,怎么就违法了?”
那证明是他早就准备好的,上面盖着秦墩村生产队的公章——上次去乡下送稻种时,特意让队长帮忙盖的。两个巡逻的看着证明,又看了看阎埠贵得体的穿着,有些犹豫了。
“再说了,这黄鳝在田埂上打洞、田鼠在田里啃庄稼,我们收了也是帮生产队除害。”阎埠贵又道,“不信你们去秦墩村问问,队长还感谢我们呢。”
领头的想了想,把野味和笼子还了回来:“下次注意点,别让人误会了。”说完,带着人走了。
“三大爷,您真是救了我们了!”贾超威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,刚才他还以为要被抓去劳改呢。
“许大茂干的好事。”阎埠贵冷声道,“这事不算完。”他心里有了计较,许大茂这种人,不给他点教训,以后还会找麻烦。
回到店里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阎埠贵让贾超威父子先回去休息,又交代何雨柱明天少做些卤味,改用系统空间提供的猪肉做酱肘子。
关店后,妻子杨玉瑶见阎埠贵脸色不好,轻声道:“当家的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事,一点小麻烦。”阎埠贵笑了笑,“明天让徐慧珍去厂里给李科长送两份酱肘子,顺便提一句,有人故意刁难我们这些做正当生意的。”李科长是轧钢厂的后勤科长,和阎埠贵打过几次交道,为人正直,最恨这种歪门邪道的事。
杨玉瑶点点头,看着阎埠贵沉稳的侧脸,心里莫名安定。她发现,不管遇到什么事,自己的丈夫总能想出办法解决,像座可靠的大山。
第二天一早,李科长果然派人来传话,让许大茂去他办公室一趟。听说许大茂被狠狠训了一顿,还被罚了半个月工资,灰溜溜地从科长办公室出来,见了阎埠贵都绕着走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见许大茂吃了瘪,也不敢再上门找茬。四合院暂时安静了下来,但阎埠贵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随着快餐饭店开业越来越红火,眼红的人只会越来越多,他必须尽快积累实力,才能护住身边的人。
傍晚,阎埠贵站在饭店门口,看着夕阳给“回味无穷”的招牌镀上金边。何雨柱哼着小曲在收拾灶台,秦淮茹和姑娘们在清点今天的收入,笑声从店里传出来,温暖了这深秋的傍晚。
他想起系统空间里那片长势喜人的稻田,想起秦墩村即将丰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