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大哥别客气。”阎埠贵放下茶杯,“我这次来,一是想看看秦同志,二是想送点东西。”他说着,把自行车上的麻袋卸下来,打开一看,里面的糖果和布料顿时露了出来,“这些糖果给孩子们吃,布料让婶子和秦同志做件新衣服。”
秦山峰眼睛都直了,连忙摆手:“阎老师,这太贵重了,我们不能要!”在乡下,糖果和布料都是稀罕物,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。
“大叔您就收下吧。”阎埠贵把麻袋往他手里塞,“我一个朋友是做买卖的,这些东西不算什么。对了,秦同志呢?”
“俺家淮茹在里屋照顾她娘呢,她娘身子骨弱,常年卧床。”秦山峰叹了口气,眼圈有些发红,“家里就靠几亩薄田过日子,淮茹这孩子懂事,里里外外的活都她干,委屈她了。”
正说着,里屋的门帘被掀开,一个穿着灰布褂子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。她梳着两条麻花辫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眼睛很大,透着一股韧劲,虽然穿着朴素,却难掩清丽的容貌。不用问,这一定就是秦淮茹了。
“爹,这是?”秦淮茹看见阎埠贵,有些疑惑地问道。她的声音很轻柔,带着几分乡村女子的羞涩。
“这位是京城来的阎老师,来看你的。”秦山峰连忙介绍。
“阎老师好。”秦淮茹红着脸,低下头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。她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见到城里来的老师。
阎埠贵看着眼前的秦淮茹,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。这时候的她,虽然面带愁容,却眼神清澈,充满了对生活的希望,完全不像后来在四合院里那样,被生活磨得只剩精明和算计。他暗暗下定决心,一定要改变她的命运。
“秦同志不用客气,叫我阎大哥就行。”阎埠贵笑着说,“我听朋友说你家里困难,特意来看看。你娘的病怎么样了?”
提到母亲,秦淮茹眼圈红了:“老毛病了,常年咳嗽,没钱看医生,只能在家躺着。”
阎埠贵从口袋里掏出六十块钱,递给秦山峰:“秦大哥,这钱您拿着,先带婶子去镇上看看医生,别耽误了病情。”
“这怎么行!”秦山峰死活不肯收,“阎老师,你已经送了我们那么多东西,再要钱,我们可就真成白眼狼了!”
“大叔,这钱不是白给你的。”阎埠贵想了个说辞,“我这次来,还想请秦同志帮个忙。我在京城开了家快餐店,缺个收银员,想请秦同志去帮忙,一个月三十块工资,管吃管住。这六十块就当是预付的定金,怎么样?”
秦山峰和秦淮茹都愣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