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!”
“怎么了?”阎埠贵故作惊讶。
“那木梯!真的有问题!”贾超威声音都变了调,“我到了新车间,特意去看那木梯,第九层背面有个大裂痕,用手一掰都快断了!我赶紧找了根新木料换上,才开始干活。要是没你提醒,我今天就……”他不敢想下去,后背全是冷汗。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阎埠贵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看来这梦还真灵验。”
“灵验!太灵验了!”贾超威激动地说,“三大爷,晚上到我家吃饭,我让你嫂子杀只鸡,咱哥俩喝两杯!”
“吃饭就不必了……”阎埠贵刚想推辞,又转念一想,正好趁机提贾东旭的事,便改口道,“行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傍晚,阎埠贵提着一瓶系统空间里的白酒,来到贾超威家。张丽华正在厨房忙碌,见他来了,热情地招呼:“三大爷来了?快坐,马上就开饭。”经历过丈夫早上的事,她对阎埠贵的态度也变了,不再像以前那样觉得他抠门吝啬鬼。
贾东旭也在,他刚从厂里回来,听说了父亲早上的事,对阎埠贵也多了几分敬意。
饭桌上,贾超威一个劲地给阎埠贵倒酒,嘴里不停说着感谢的话。张丽华也频频给阎埠贵夹菜,弄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酒过三巡,阎埠贵见时机差不多了,放下酒杯,对贾超威说:“贾大哥,有件事,我琢磨着跟你说说。”
“三大爷尽管说,只要我能办到,绝不含糊!”贾超威拍着胸脯说。
“是关于东旭的。”阎埠贵看向贾东旭,“东旭在厂里当钳工,对吧?干了两年了,还没升级?”
贾东旭脸一红,点点头:“嗯,钳工太难了,我总觉得不太顺手。”
“我昨天晚上,又做了个梦。”阎埠贵故技重施,“梦见东旭十二年后,在钳工车间出了意外,也是受伤严重离世了”
贾超威和张丽华的脸瞬间白了。早上的事让他们对阎埠贵的“梦”深信不疑,一听贾东旭也有危险,顿时慌了。
“三大爷,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啊?”张丽华急得快哭了。
“别慌。”阎埠贵安抚道,“我觉得,东旭可能不适合干钳工。贾大哥你是电工,技术好,不如让东旭跟你学电工?父子俩一起干活,互相有个照应,也安全些。”
贾超威眼睛一亮:“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!东旭跟着我学电工,肯定比干钳工强!”他自己就是电工,知道这活儿虽然也有风险,但比钳工安全多了,而且他能亲自盯着儿子,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