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铜锣鼓巷,被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唤醒。卖豆腐的推着手拉车走过,磨剪子的老匠师拖着长音,穿透了四合院的灰墙。阎埠贵站在自家院门口,看着这鲜活又带着几分贫瘠的景象,心中已勾勒出清晰的蓝图。
“爹,娘说早饭好了,是玉米糊糊和窝头。”小女儿阎解娣跑过来,小手拉住他的衣角。经过昨天灵泉水的滋养,小姑娘的脸颊似乎多了点血色。
阎埠贵弯腰抱起她,走进屋。桌上摆着六个窝头,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,还有一碟咸菜。三个儿子正埋头啃着窝头,吃得很慢,像是在细细品味这难得的粮食。
杨玉瑶虽然满心疑惑,但还是赶紧生火煮鸡蛋。不一会儿,十二个水煮蛋冒着热气端上桌,孩子们眼睛都直了,却懂事地看着阎埠贵,等着他发话。
我们每人两个,”阎埠贵分好鸡蛋,自己拿起一个剥壳,“以后咱家天天有鸡蛋吃,不够就跟我说。”
孩子们欢呼一声,小心翼翼地捧着鸡蛋,小口小口地吃着,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。杨玉瑶看着孩子们满足的样子,眼圈微微发红,偷偷抹了把泪。她从未想过,自家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。
吃过早饭,阎埠贵准备去街上。他换上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干部服,又从系统空间取出那瓶强身健体特效液体,趁着家人不注意喝了下去。一股热流迅速蔓延全身,原本有些佝偻的腰背不自觉地挺直了,视力也变得异常清晰——他试着摘下眼镜,百米外墙上的标语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哟,三大爷,今儿没戴眼镜?看路还行不?”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走过来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。他总觉得阎埠贵这“文化人”架子大,背地里没少编排他吝啬。
以前的阎埠贵或许会讪讪一笑,或是假装没听见,但现在的阎埠贵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二大爷,我眼神好得很,倒是你,走路看着点脚下,别总想着当‘官’,摔着了不值当。”
刘海中一愣,没想到向来懦弱的阎埠贵敢这么跟他说话,气得脸都红了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当二大爷,那是全院人抬举!”
“是吗?”阎埠贵嘴角微扬,“那也得人心服口服才行。”说完,他不再理会气鼓鼓的刘海中,径直走出四合院。
刘海中看着他挺直的背影,嘀咕道:“这阎老三今儿个不对劲啊,吃枪药了?”
阎埠贵刚走到巷口,就看见前院的老王头和老李头蹲在墙根下抽烟。两人正是要去天津养老的邻居。
“王大爷,李大爷,忙着呢?”阎埠贵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