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而来皆是客。”
林昭阳嘴角微扬,对着那枚超音速弹头轻轻吹了一口气,“既然是客,就该带点喜庆的礼花。”
下一瞬,违反物理常识的画面出现了。
那枚足以贯穿头颅的特制穿甲弹,在并未接触任何实体的情况下,自行崩解。
它在空中“啵”的一声,炸成了一团五颜六色的彩带和亮片。
漫天飞舞的彩色纸屑洋洋洒洒的落下,挂了林昭阳一头,也落了旁边正在喝茶的冯宝宝一身。
冯宝宝眨巴眨巴眼睛,伸手接住一片亮晶晶的塑料片,呆呆的说了一句:“好看。”
千米之外。
黑管透过狙击镜,目睹了这如同魔术般荒诞的一幕。
他那根搭在扳机上的食指,此刻竟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起来。
这根本不是异人之间的战斗,这是在被某种更高的维度降维打击。
林昭阳伸手拂去肩头的彩带,目光越过山谷,精准的对上了那个黑洞洞的枪口。
他笑了笑,那笑容里的威胁不言而喻:再开一枪,手里的家伙就该变成滋水枪了。
黑管默默松开了扳机,冷汗瞬间浸透了作战服。
就在这满山皆寂,连风声都被林昭阳的规矩压得不敢造次的时刻。
一阵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,从凉亭下方的石阶处传来。
那脚步声很奇怪,每一步落下,都像是有某种粘稠的液体在被挤压。
一股血腥味混着檀香飘来,哪怕逆风也钻进鼻腔。
这味道令人作呕,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慈悲。
林昭阳嘴角的笑意收敛了几分,他侧过身,看着那条蜿蜒的山道尽头。
一个戴着眼镜、文质彬彬的红衣男人正拾级而上。
他看着满地的狼藉,又看了看林昭阳,镜片后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,双手缓缓抬起,摆出了一个虔诚合十的姿势。
但这双合十的手上,缠绕着浓的化不开的猩红煞气。
“施主……”
那人开口了,声音温润如玉,却听得人骨髓发寒,“这里的病人很多,小僧手痒,想化个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