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桌子站起来,盯着林昭阳。
“我是管理员,哪有管理员怕小偷的道理?”林昭阳摆了摆手,“带着这小子赶紧滚。去找冯宝宝,她的灵魂拼图还差最后一块,只有你能安上去。那是你的活儿,别想让我给你代劳。”
“……谢了。”
张楚岚咬了咬牙,不再废话,拉起王也就要往阴影里钻。
就在这时。
轰隆!
一声巨响,地下室那扇半米厚的合金防爆门,被一股怪力硬生生轰飞了进来。
烟尘四起,碎石飞溅。
门板重重砸在地上,激起的冲击波吹得林昭阳额前的碎发微微晃动。
烟尘散去,十几道黑影站在门口。
为首的老者身材佝偻,脸上布满老年斑,独眼中闪烁着凶狠的绿光。
他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血腥气,那是杀过太多人后洗不掉的味道。
十佬之一,疯狗吕慈。
“哪里来的小杂种,敢动我吕家的人!”吕慈的声音沙哑难听。
他看了一眼瘫在桌上的吕忠,眼角的青筋瞬间暴起。
这老疯子没有废话,抬手就是一记劈空掌。
那是炼到化境的如意劲,无形无相,却能隔空碎铁。
空气被压缩,带着尖锐的啸叫直奔林昭阳的面门。
王也脸色大变,刚想回头布阵,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描淡写的叹息。
“唉,这么大岁数了,还是不懂规矩。”
林昭阳依旧坐在椅子上,甚至连屁股都没挪一下。
他只是翻开了那本黑色的账簿,手中的判官笔在虚空中轻轻一点,对准了那不可一世的吕慈。
“停牌。”
下一秒,世界安静了。
那记足以轰碎半个地下室的劈空掌,在距离林昭阳三米处莫名其妙的消散了。
那股力量的概念本身,被直接抽离了。
吕慈猛的瞪大了独眼。
他发现,自己体内奔涌了近百年的先天一炁,此刻竟然完全失去了感应。
不仅如此,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——那双沾满血腥的手正在变得透明,开始在这个现实世界中快速淡出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法?”吕慈吼道,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。
林昭阳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,在账簿上打了个勾,用处理不合格报表的平淡语气说道:
“吕先生,由于您的信用评级过低,且存在严重的违规操作。现对您名下的